伴隨著攝夢人之夜的結束,狼人之夜環節,王長生透過盔上的大洞,看到了號、號以及號這三只小狼紛紛摘下的面具。
三人彼此對視,在確認了自己狼同伴的位置之后,面色都顯得有些不太好看。
這是由于三人都覺得彼此的檔次都有點略微的lo,作為自己的同伴,萬一拖了自己的后腿,那真是有夠難受的。
不過底牌自然也是不可能更換的,所以三人雖然并不太想和彼此作為隊友,但也只能接受這個現狀,并迅速適應。
號南風作為上一把的勝利者之一,這一局依舊坐在位置上,并沒有離場。
他率先向自己的另外兩只同伴開始比劃起手勢。
“現在怎么說?刀誰?誰來悍跳?”
號位屬于狼戰于野的專屬戰隊位。
上一局的山滄幾乎沒有發揮什么作用,便凄凄慘慘兮兮的離場。
這一次狼戰于野派出了新的成員,也是他們戰隊壓箱底的成員,名為動蕩。
“刀誰皆可,我沒太找到大哥的位置,所以就隨便砍吧,至于誰來起跳,不如就由我來吧。”
號動蕩的目光看起來頗為深邃的樣子,他是一個外表看起來非常沉穩的人,只是眼底似乎總帶著些許令人不太適應的滑膩的冷意。
“你來起跳,沒問題嗎?”號南風轉頭看了一眼號。
號淡淡的橫掃而去:“放心吧,而且明天也不一定就是我們和預言家悍跳,說不定我們的大哥會直接起跳呢。”
號位同樣是一名新上場的成員,名為獨眼小僧,來自萬妖之國。
在看到自己兩名同伴的安排之后,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第一天確實可以隨便刀,因為即便刀中了狼大哥,若是狼大哥起跳的話,說不定就會成為銀水預。”
“但這也要預防女巫不救人啊,萬一女巫不開解藥,攝夢人也沒有攝住大哥,那怎么辦?”
號南風皺起眉,他認為具體刀誰,還是要再考慮一番才好。
“而且即便攝夢人攝住了大哥,難道伱們就不擔心第二天大哥被直接夢游出局嗎?”
“這你擔心了也沒用。”號動蕩搖了搖頭,表情看起來沒什么變化,顯得對是否會刀中大哥頗有些不在意。
“如果你真的擔心會刀中大哥的話,那我們可以避開號、0號、號這幾個位置,我認為這幾張牌要開問題,其中最有可能存在蝕日侍女。”
號獨眼小僧的視線落在了號身上:“總歸我們肯定是要沖著有身份的人去刀的,萬一砍中了女巫呢?我開牌的時候抿這張號牌不太像一張平民,但也不太像狼大哥,所以你們如果糾結的話,不如我們就砍他吧。”
“號嗎?”號南風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滅魂,隨后點了點頭,“我認為可以。”
“那就刀他。”號動蕩也沒什么意見。
三只小狼又商量了一會兒戰術的安排,在時間差不多快到了的時候,便紛紛重新戴上了面具。
他們除了安排一個人來悍跳,其余的兩張牌幾乎都是打算看形式是否倒鉤的。
因為這個板子,小狼們實在不太好去跟神職牌悍跳身份。
一個神比一個神強。
這怎么跳?
拿頭跳啊?
而且這個板子也和上一版不太一樣,王長生起跳一張白癡牌,雖然在外置位好人看來可能會有些奇怪,但終究只是一張能夠吃抗推的白癡,而且還搏殺到了真白癡,大大提高了好人們對他的相信程度。
可如果在這個板子里悍跳神職,先不說能不能悍跳的過,就是跳的時機不對,比如說和上一局的王長生那樣,在那個位置起跳,估計好人們非但不會相信,反而會直接將膽敢莫名其妙起跳神職的人給拍死。
因為這個板子里的神牌作用實在是太大了,非必要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直接把身份跳出來的。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