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稀碎!分不清大哥的狼隊打的束手束腳還搶到了警徽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王長生發言。
他很清楚的知曉,前置位的號玲瓏,是狼隊的大哥在悍跳預言家。
而他同樣作為第二晚才會行動的流光伯爵,在一番衡量過后。
緩緩開口。
“我個人認為號的預言家面,是要高于號的。”
王長生的視線投落在烏鴉的身上,朝著對方笑了笑。
號烏鴉微微地瞇了瞇眼睛。
“只是呢,畢竟兩張對跳預言家的牌都是向后置位發的金水,那么第一個起跳預言家的人,在力度上而言,是稍微會比后面那張起跳預言家的人要高一點點的。”
“不過雖然已經有兩張牌產生對跳了,但是我個人呢,卻覺得,后置位或許還會有一張預言家牌起跳。”
“因為號的悍跳在我聽來,著實不像一張真正的預言家牌,但他敢往后置位直接丟金水,如0號和號所說的一樣,絲毫不擔心號反水立警。”
“所以號其實是有概率成立為蝕日侍女的。”
王長生的笑容在號看來多多少少帶著一些歹毒。
“只不過這樣一來,號和號就需要成立為雙狼結構,只是我怎么覺得,號像一張好人牌呢?”
王長生的視線落在號這只小狼身上。
開始裝起大哥。
“號在開牌環節是我唯一一張稍微抿過的牌,我個人覺得號的底牌大概率是一張沒什么身份的平民,當然他也有可能是一張神職牌,只是不論他到底是平民還是神,其實號在我這邊都不太能夠與號構成狼同伴。”
“所以如果號與號對跳的話,我應該是會站邊號的,但如果號放手的話,那就要另說了。”
“首先不要去聽號的發言,來斷定號的身份,因為號在我看來是一張好人牌,但號不一定是那張百分百的預言家,她有可能是狼,隨手朝后置位丟的金水。”
“同時她有可能是起來添亂的好人,但總歸不論如何,號是不可能被我認下為一張預言家的。”
“就看后面還有沒有預言家起跳吧,如果后置位沒人起跳,那么號在我看來就是單邊預言家,如果后置位還有預言家起跳,那么就再對比一下兩張牌的發言。”
“我個人覺得號是好人,但我不會因為號的好人面而來抬高號的預言面,這在我看來是兩碼事,我認為號比號像預言家。”
“如果號選擇一直剛著手的話,那么號在我看來,應該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狼在起跳,那么后置位估計也確實不會再有別人起跳了,號就是一張可以直接打死的小狼牌。”
王長生完全不管你號到底是什么身份起跳的。
因為他看得很清楚,號作為狼大姐悍跳預言家,試圖給小狼傳遞信息。
那么他也裝大哥。
就是誘導小狼認下他的狼大哥面,從而將號打成一張添亂的好人,并趁機扛推掉號。
不過這個前提是,后置位的小狼,找不到真正的狼大哥的位置,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避免好人壓跳,待在后面的那只小狼仍然選擇起跳。
這樣一來,三張牌起跳,號若是一直剛著手試圖搶警徽,那么就必然是身份最差的一張牌。
王長生已經提前將號的路都給臟死了。
走不走都得惹一身腥。
“前置位發過言的號和0號,好人面有,但我需要再聽一輪。”
“不過0號起碼在我看來,是與這張號,甚至連號都不認識的牌。”
“所以0號的好人面在我這里是比較高的,號我沒完全聽正,等下再聽一輪吧。”
“后置位還有這么些張牌,看看有沒有人起跳。”
“過。”
王長生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好人和狼人都有些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