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金水,警徽流先開號,再開號,再開號。”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滅魂作為一張攝夢人。
看到第一天警上就出現了如此復雜的狀況。
微微地蹙了蹙眉。
他接到了號的金水,不過他倒并沒有直接一口干掉。
沉吟少許之后。
號滅魂緩緩開口。
“我個人不會在警上表示站邊,金水呢,我也先不喝,只是單純的聊一下我的想法。”
“我覺得號的預言家面在,我這里,或許會稍微的比號要高一點。”
“不過,從我的聽感來判斷,我并不太認同號的一些言論。”
“比如,號是為了刻意與號做不見面關系,才攻打的號。”
“這點恕我不能夠認同。”
“我認為號在發言過程之中,對于號的態度,是真的將她當成了一名悍跳狼來處理的。”
“所以如果你號要說號是在跟號做不見面關系,我覺得有點牽強了。”
“而且,號在你號眼中必然成立為一張悍跳狼牌,那么其實號和號的好人面是要略微比他們的狼人面高一點的。”
“不過對于此,你選擇先去探知號的底牌,再來判斷他們的身份……嗯,也不是不行。”
“個人認為,你也是有一定預言家思考量的。”
“但不論如何,我覺得號牌是你絕對不能放下的一張牌,他憑什么在號和號已經產生對抗的情況下,還能認定后置位一定會有人起跳呢?”
“這視角未免開的也太大了一些,被號發了金水的0號都沒能在那個位置判斷出號百分百不是預言家,連金水都和我一樣,只是端著而已。”
“號憑什么?”
“有沒有可能,是號一只狼人,認為自己號隊友的起跳是有瑕疵的,所以才遞話了后置位的狼同伴,趕快補跳一波?”
“或者,號有沒有可能是狼大哥,在能看到小狼同伴的情況下,發現有兩張牌對跳,但都不是他的隊友,因此才向后置位遞話?”
“不管是哪種可能,號的存在,我認為都是拉低了你號預言家面的,而你對于號的態度則是,看號的警下站邊,我覺得有一點太輕飄飄了。”
“總歸先聽一下處在焦點位上的這張號牌怎么發言吧,我反正是你號的金水,如果你拿到了警徽,肯定也是讓我末置位發言的,到時候我聽過一輪更新發言之后,再來更詳細的聊一聊吧。”
“目前不站邊,單聽兩名預言家對跳,我認為號更像一點,根據外置位來倒推預言家的位置,我認為號的面要更多一點。”
“過了。”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作為狼隊的最后一只小狼。
號南風張口便直接將號給賣了出去。
“號發我金水,結果又退水了,在我看來,號就很難能夠拿得起一張好人牌。”
“本來你若是剛在警上的話,我其實是會更偏站你多一點的,結果你現在連手都放下了,那么我就很難能夠認為你是一張壓跳的好人牌。”
“隔這么老遠發我號一張金水,收益在哪里?”
“你如果作為好人,你認為你能夠壓到狼人的跳嗎?”
“我覺得不能。”
“所以在由首置位發言的號牌提醒過后,你緊跟著卻又起跳預言家,甚至此刻還放手了。”
“那么顯然,要么,就是你對號牌有成見,要么,你就不是一張好人陣營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