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直接拍刀不就好了嗎?就硬砍?”
太惡毒了。
“所以號就是狼人找錯了位置的平民。”
除了他的狼隊有沒有投他,等于說其他的所有好人都投對票了。
“這樣一來,隨便他們誰跟誰的是狼人,全部一起打包帶走就好了。”
幸福、滿足。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現在出現的三死,我認為其中的號和號是兩狼出局的,而號應該是已經離場的攝夢了。”
南風:……
“只有站邊號,號才能是那張百分之八十的伯爵。”
“所以她的這個銀水在我看來就一定是虛假的,相比于號是被刀的真銀水,倒不如說是號在為號這只小狼同伴遞話。”
“我現在也不可能打你號是一張狼人了,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吧。”
“所以,你能攻擊到號是我不理解的事情。”
“首先道聲歉,昨天我棄票了,原因是我覺得號可能有預言家面,但昨天號、號以及號在末置位的歸票發言實在太具有煽動性了。”
“還有,我肯定不是伯爵,狼隊要刀人的話,是不用來管我的。”
“至于號牌,在我眼里,他應該是一張平民牌出局的,總不可能號是一張也要回頭的流光伯爵吧?”
因此他們只要能夠抗推掉一個人,他們就可以擁有兩刀,一刀砍在流光伯爵的身上,讓這張沒有辦法進行自盾的牌嘎掉,再去解決那個沒有了任何藥水的女巫。
她是嗎?
呃,你說是,那就……是吧?
先不論號出現在那邊自己蒙圈。
就連號初夏自己突然在號的發言過程之中被cu,也是頗有些驚訝。
號獨眼小僧:……
“我是攝夢人,你們抗推我是什么意思?”
“而且號若是和號發生置換,那么號站邊號,不管號是狼還是好人,號都得是預言家。”
聽著場上最后兩只小狼的垂死掙扎。
他們雖然弄死了一張神職牌,結果卻一刀砍在了攝夢人的頭上,而攝夢人又選擇將他們已經成功悍跳預言家的號小狼同伴化身為夢游者。
“但號將我打進狼坑,那就必然是一張狼人牌。”
他們狼隊就還有希望獲勝。
“這是號自己的發言。”
踏馬的!!!
場上唯二存在的兩只小狼皆感覺自己的心臟病都快被王長生給氣出來了。
但是很可惜。
他掏出了自己的畢生演技。
“還好還好還好。”
“當然,現在狼隊的視野清晰,我只能說,希望流光伯爵不是昨天投票號的那個+吧,起碼還有一張號牌是棄票的牌,如果號有可能是流光伯爵,晚上狼隊到底要刀,誰還得再掂量掂量。”
“畢竟我是一張女巫牌,昨天跟我一起投票號的就只有號、號、號、號。”
現在他只能嘗試著將號打為那張抗推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