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這就把我的衣服搶過去穿走了?”
殊死一搏。
號匡扶皺著眉。
“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今天居然仍舊能夠開口發言!”
“第一天我就攝的號,雖然我警下是在為號沖鋒,但那也是因為我在開牌環節就抿的號像是一張好人牌。”
其實在他看來,號是很難在號的眼中藏下去的,所以號如果想活,想證明自己的好人身份,應該跟著其他人一起把票掛在他的頭上才對。
“我一時遲疑,投票時間就已經過了。”
【請0號玩家開始發言】
“他難道還能墊飛他自己?”
“身份我直接拍了,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給狼人找神的位置,而是我需要向外置位的好人說明,站邊號的,沒有站錯邊。”
“我抿的好人牌起跳了預言家,且我聽他的發言沒有任何的問題,警下就為他上票了,這有什么不對的嗎?”
號猴王堡女王刻意在最后補了一句自己不是伯爵,卻有可能使狼隊在印象之中形成她才有可能是伯爵的錯覺。
“也就是說,目前場上還有兩神、兩狼在,我認為女巫是可以跳出來正視角的,只要有真女巫在場,號不是女巫,那么號自然也就拿不起一張預言家牌。”
號獨眼小僧根本就不信王長生是那張攝夢人。
“你們昨天去刀掉號,實在是你們狼隊最大的敗筆。”
號匡扶撓了撓頭,最后說道:“站邊號贏不了了,那我現在就回回頭,我去站邊號。”
哪怕不要號的票,只要能夠搏到外置位好人的票,扛推號出局,也是好的。
王長生微笑:“那我是什么?”
號南風以及號獨眼小僧暗自咬牙切齒。
“過。”
“起碼號是昨天就拍出了平民身份的狼人,出號是百分百不會錯的,而號又是昨天號的查驗對象,現在號撕了警徽,沒有把警徽飛給號,號又死了,號也不把警徽飛給我,可能是懷疑雖然我是一張銀水,卻也有成立為和號刻意打不見面關系的狼大哥的可能性。”
“這兩種可能中,我更傾向于后一種可能。”
“不管流光伯爵站沒站錯邊,即使站錯了邊,昨天晚上的操作又是多么的拉胯,導致一夜多死……”
“過。”
“今天晚上我會去攝夢0號玩家,狼隊也只能刀我,狼隊刀了我,你們不就能夠知道我一定是好人了嗎?”
“所以今天就不可能出現三死,頂多是雙死。”
“場上唯有流光伯爵在場,我們獲勝的希望已經很渺茫了!”
“這就導致一個晚上便直接死了三張神職牌,而狼隊我們才只放逐掉了一張號小狼牌而已!”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啊?
她是流光伯爵?
流光伯爵。
開演!
“我是一張平民牌,這個輪次已經非常關鍵了,我們絕對不能再出現有任何的失誤!”
“再加上如果真的有三狼在場,他們現在干脆直接自爆砍人就是了,哪里還有必要聽我們一個個的在這里發言。”
“且有流光伯爵在外置位飄著,以及號是撕掉警徽的,今天絕對不是他的輪次,出人必然是出這張已經跳過了身份的號。”
“然后我就再聽一聽號牌的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