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你們還要把票歸到我頭上呢?”
但,萬一呢?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再加上如果我不交身份,導致狼隊將我也好,或者號、號放逐之后,狼隊的刀就是絕對領先的!”
“我一張攝夢人死了,場上就只剩下了一張流光伯爵號,還被你號給找到了。”
看到自己足足吃了六張票出局。
所以號,才是他們兩人之間更適合洗白自己的那張牌。
“因為如果號一張蝕日侍女牌摸到了流光伯爵的技能,大概率是會將流光套在她的狼同伴號身上的。”
他是最后一張牌發言的。
號南風的心中無語,不過見到號選擇跳槽去站邊號團隊,他心中反倒是一喜。
“很明顯,這兩張牌從警上就在做不見面關系,所以,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號就是那張操作的大狼牌。”
“當然,這是一種可能,也有可能是號就是單純被女巫毒殺出局了,一如我最開始所說的那樣。”
這個家伙,居然末置位跳了一手攝夢人來堵他們的路!
就由他親自來焊上水泥,徹底堵死吧。
“過。”
【號投票給號,共有一票】
“唔……這么一想,還真有點可能,畢竟她起跳女巫,女巫起碼是要站邊號的。”
“若號是大狼,還有一張女巫在場的話,那我們還有機會贏,因為小狼是不知道女巫位置的。”
“但你如果真想這樣做的話,還不如今天就和我互打,突然來保我一下是怎么個事兒呢?還想讓我跟著你站邊號?”
“可你要說號不是了,他又的確在為號沖鋒,而號已經回頭了,從表面上的邏輯來看,號是比號更像好人多一點的。”
只是一個晚上,便有兩狼出局,這也就罷了,結果死的只有一張神牌。
“號你真的是好人嗎?你的底牌絕對不是攝夢人,因為攝夢人在我這里。”
“哪怕號和號開了置換,號是狼,而號又是我聽錯的狼人,那我只能說,狼人真的打得很不錯,我們好人輸的也是不冤枉的。”
在號初夏發完言后,號以及號這兩只場上僅存的小狼有些腦袋轉不過來。
“因此,絕對不要再站錯邊了!”
號獨眼小僧在這個位置堅定不移的攻擊了自己的狼隊友。
太卑鄙了!
“那必是不可能的,站邊號只有死路一條,站邊號才有獲勝的希望。”
留著一頭卷發的號巴啦啦猴王堡女王看了看號,又看了看號,紅唇微抿。
“那我們現在怎么贏?”
“而且兩方的陣營實際上已經在昨天投票的時候拉出來了,今天女巫正視角,我們就能在號團隊里找人扛推。”
“這也更加印證了,如果號找到了流光伯爵,肯定會用流光去庇護號,這樣一來,號也就能夠免受攝夢人的夢游效果。”
此時此刻的號已然化作了一道漆黑的影子。
“號應該就是那只大狼被彈死了,號是被狼刀掉的平民。”
“我真不知道你在玩什么。”
0號天秤座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以那種極限邏輯去站邊號。
“你是攝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