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號到底是真正的流光伯爵,還是說,號其實如場上的選手們所說的一樣,只是一張平民牌起來操作并擋刀的呢?如果是那樣,不論是號還是真正的流光伯爵,也都太秀了!”
“這局尤其是號選手長生,我們這局的視角是號平民,當時在聽號的發言時,我本以為他有可能是蝕日侍女,再一看又成了攝夢人,結果最后又成了流光伯爵。”
“現在游戲不結束,我知道我站錯邊了,我也知道我現在回頭可能有一點晚了,但我必須要說,我是一張好人牌,且為一張平民牌。”
“畢竟當時我發言的位置,還是比較靠前的吧?”
“這就難說了,我覺得號和號是在打配合,關鍵是0號沒有配合上,沒在警下站對邊,更沒起跳自己的身份,結果被號撿了漏子,跳了一手女巫,報了一個假銀水,讓狼隊決定不論是在白天還是晚上,都不去處理號和號。”
“號雖然我現在認為伱是一張好人牌,可你打我的點也太生硬了。”
輪到坐在號位這名優雅而成熟的男人發言。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因為我也是平民,號既然沒有穿流光伯爵的衣服,反而跳了一張平民,號也是平民,那么我肯定是要跟著場上唯一的神職牌號走的。”
【警徽流失,所有玩家請投票】
如王長生所預料的一般。
“而且號憑什么去保號攻擊我?”
高臺之上的解說室中。
【、、、、】
“嗯,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哈。”
“號也說了要投號,接下來就看你號和號怎么說。”
【入夜】
“我個人認為號玩家說的沒錯,號可能真的有后手,所以哪怕今天投掉了號,游戲不結束,號才是那只狼人,他也不一定能砍中號和號里的流光伯爵。”
“我憑什么在聽了號的發言之后,就要去投我的號狼同伴呢?我已經攻擊了號,那我肯定是要把這張好人牌給弄死啊。”
場上的燈光并沒有亮起。
“既然長生大神這么篤定,我肯定是跟著大神的手一起去投號的,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即便投錯了,晚上狼隊把長生大神砍死,也不一定游戲會結束呢,說不定號才是真神呢?兩個人開始在這里打起配合了。”
“就是啊,要不是長生大神即把號一只蝕日侍女給解決掉了,還保下了0號女巫,狼隊恐怕早就贏了!所以說我長生大神殺一保一,追了兩個輪次,就等于解決掉了兩個狼人,懂不懂啊?”
在主持人們的話音落下之后。
“難道是昨天就已經開始和號一起作秀,表演給我們看了嗎?”
“我覺得呢,號為狼,他昨天是在干什么呢?”
“甚至我根本就沒有在夜間睜過眼,我只是一張普通的村民牌。”
“真要說起來的話,號的厲害之處就在于他清楚地找到了狼隊的位置,進而又找到了女巫的位置,號的厲害之處就在于她能夠在前置位的幾張牌里找到女巫,而不是找到流光伯爵。”
“號在你眼中如果是一只鐵狼的話,他攻擊我,我又怎么可能是他的隊友?”
【入夜】
“你們想想,我和號,是誰先發起攻擊的?”
游戲結束。
他面容懇切,語氣真摯,臉色泛著因為激動而浮現的淺淺潮紅。
號的臉色已經幾乎無法被游戲系統壓制的鐵青與難看了。
“首先我必須要說的是我根本就不認識號,也完全沒有和他在晚上見過面。”
【wpl0屆狼人殺全國總決賽第車輪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