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若夢心中懷揣著幾分期待。
如果王長生真是攝夢人,昨天攝了他,他就有雙重保險,哪怕狼隊的莉莉絲選中了天使長進行禁錮,他也死不掉。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擁有著雙藥的女巫,昨天選擇了壓毒,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一點作用都沒有的死亡,那也未免太過憋屈了些!
“攝夢人……能攝中我的幾率,我覺得應該不會太低才對,畢竟狼隊是直接找到了我這張女巫的位置的。”
“當然,如果攝夢人沒找到我,那我就只能期望一下天使長沒有被狼隊的莉莉絲找到吧。”
“否則我就要帶著解藥和毒藥離場了,好人們也會蒙受巨大的損失。”
“不過若是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我希望外置位的好人也不要責怪我。”
“畢竟這個板子里,我作為女巫首夜中刀,其實是沒有必要立刻就使用毒藥的。”
“因為有攝夢人和天使長在,我能活著的概率其實是很大的。”
“以及莉莉絲是首夜首個行動的牌,而這家伙的技能并不是不可以作用在狼隊的身上,所以在第一個睜眼之后,對方在看不到自己狼隊友的情況下,面對其余十一名玩家,莉莉絲是有概率將禁錮技能丟在自己狼同伴身上的。”
“這也就代表著天使長的重生技能必然可以使用。”
“所以我作為一張首夜倒牌的女巫,并沒有必要如此迫切的去開毒,毒到狼人還好,可我如果毒到了神牌呢?”
“那么即便有天使長在,好人的局勢也是崩掉的,原因是只有我一個人死了,天使者還可以直接使我重生,四神依舊健在。”
“可我若毒到一張神牌,我們雙雙死亡,天使長就只能救回來一個人。”
“三神對四狼,還有一張莉莉絲能夠每晚使用技能,以及一張狼槍在一旁虎視眈眈。”
“在這種功能牌如此之多的板子里,這種局勢未免實在是太過糟糕了。”
“話就說到這里,天使長到底能不能使我復活,攝夢人又有沒有攝到我,我目前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號若夢并沒有過多的糾結自己的倒牌情況,轉而將視線落在了前面這張發過言的號身上。
“這張牌我沒聽出來太大的狼面,且我是女巫,不是凱恩。”
“也就是說,后置位的四張牌就要產生兩張對跳,如果還有一只沖鋒狼的話,四進二,那就有二分之一的狼人,如果我不是有可能要死的女巫,我是可以隨便打你們的,但現在我的關注點還是在莉莉絲的禁錮情況這件事上,所以你們我就先不管了,等警下或者遺言階段再說。”
“我現在只能講,在我沒有找到前面這張牌有狼面的發言的情況之下,我確實會多進一進你們后置位這四張牌的視野。”
“即,除了兩張對跳的牌之外,剩下的那兩張牌,我也會著重聽你們的發言,因為你們在我眼中是有著很高的被動狼面的。”
號若夢的視線在后面四張即將要發言的牌身上不斷游離。
“其他就沒什么了,最后再次拜托天使長,我不是狼人在玩自刀,且我如果是狼人自刀,女巫是可以開解藥把我救下的,那么我就不可能言辭鑿鑿的在這里說我一定會死。”
“因此等警上環節結束,進入警下環節,你們在看到死訊之后,就能明白,我是百分百的那張女巫牌。”
“過。”
號若夢語氣真摯的懇求著天使長一會兒務必要救下自己。
躲在警下的王長生聽著他的發言,目光平靜,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匡扶這次摸到的依舊是普通村民。
作為狼群的成員之一。
他竟然在上場之后,就一直沒有經歷過淘汰。
這也讓他們戰隊在狂輸了八局之后,終于開始穩步的提升起了分數。
雖然每一把也都和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