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狂戰士話音落下,選擇過麥后,號不由在心中點了點頭。
不過意外總是會這樣突如其然的到來,令人猝不及防。
因此號與其去悍跳子狐,倒不如直接借助棕熊咆哮了這點,試圖將號打成他們本輪要扛推的對象。
“所以我也會著重聽一下號牌的發言,如果號牌聊的內容在我聽來有任何爆點的話,第二天晚上我的技能很可能就會直接用在你號的身上。”
“警下只有四名選手,作為一張有可能拿警徽的熊牌,我畢竟是首置位發言的牌,還沒有看到票型,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和我對跳,更不清楚子狐的起跳情況如何。”
“如果有棕熊對跳,那么我依舊會聽號的發言,若是號發言像是一張好人牌,號在我這里就無法作為一張熊牌了。”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王長生,以一人之力,挽救了一支戰隊生命力的神!
號殺戮所聊的內容從淺入深,在不斷的發言之中,也逐漸完善了他的整條邏輯鏈。
“至于前置位的號牌……”
“當然,前提是只有號一張牌起跳了棕熊。”
畢竟浪花花戰隊起碼還能上倆,輪流交替著來。
“當然,如果號本身起跳的話,那我可能會再聽一聽吧。”
“雖然跟我悍跳的牌也可以說將技能用在了我的身上,但無所謂,起碼我們能夠百分百的開出一天平安夜。”
“前面兩張牌,號的發言平平常常,我沒聽出來什么太大的爆點,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不得不說,這個戰隊也屬實可憐,就這么兩個人來回換。
所以他的熱度不斷重疊,也幾乎是空前的高漲。
畢竟狼人如果能在第一個發言并悍跳,其實是在發言順序上占據著不小優勢的。
出于有可能會對狼人們有利這方面進行考量,號也就沒選擇隨便發發言水過去,而是果斷悍跳了一手棕熊。
也沒有選擇暴露自己的狼人視角,從而佐證號的熊面。
號位是來自于狼戰于野戰隊的新成員,名為殺戮。
“當時我本來以為我不會咆哮的,但現在法官已經將我的咆哮信息宣布出來了,那就是我抿錯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
“如果棕熊產生對跳的話,那么我會再著重分辨,如果有人和我對跳,那我的技能自然是會用在和我對跳的那張牌身上的。”
幾種操作,代表著幾條不一樣的道路。
“那么在我不覺得號也是狼人的情況之下,你就必然是悍跳的熊牌。”
“而狼人也可以簡單的借著法官宣布熊咆哮了這一點來攻擊自己左右的兩張好人,甚至還有可能讓他們進行互打。”
“當然,也不排除狼隊會自己空刀一輪,來臟死我驗的那張牌。”
由于這個板子的設定,棕熊擺脫了馴熊師的束縛,重新回歸了森林。
他決定穩扎穩打一波,暫且先保持住自己在其他外置位好人牌眼中的好人面。
“這顯然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而是他們狼隊可能會打出怎么樣的操作。”
“不過作為首置位發言并起跳了棕熊的牌,只要稍微有一點水準,我覺得都能聊的差不多。”
沒辦法,這便是小戰隊機緣巧合上了大舞臺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