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并沒有選擇在這個位置將號這只悍跳狼給打死,但卻話里話外地挑撥了一下號對于號的敵意。
反正號是一張好人牌,而號卻是一張狼人牌,與其讓號白白地攻擊號,讓外置位好人的視野會更接近這張末置位即將發言的號牌,倒不如直接讓號和號打起來。
這樣一來,起碼也能將號重新拉進外置位好人的視野中,免得號憑借他剛才的那番發言,保下自己的身份,卻讓外置位的好人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號的身上。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位坐著的玩家是萬妖之國的酒吞童子。
這一輪他摸到的底牌為一張羊駝。
聽完前置位的發言,寥寥幾張牌中,卻已經接連跳出了棕熊和子狐。
號酒吞童子沉吟片刻,隨后緩緩開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認為這局狼隊應該會選擇和棕熊對跳了。”
“不過如果號真是棕熊的話,既然法官告訴我們,熊咆哮了,而號卻沒有起跳熊牌,不搞一手背背熊惡心號,順帶著廢掉熊牌的技能。”
“那么號的好人面還是比較高的,如果之后是號和號悍跳的話,那我可能會更愿意去相信號是一張真熊牌吧。”
“當然,這建立在號是真熊,而號為好人的前提之下。”
“狼隊也不一定就會派和熊緊挨著的狼人去悍跳。”
“但號即便為狼人,號的這番發言,在我看來也確實沒有太大的狼面,起碼沒什么問題。”
“不過號選手說的也沒什么毛病,現在也不用去管熊以及熊兩邊的人發言如何,只需要確保起跳了子狐的號牌能夠拿到警徽即可。”
“那么我也就不需要在這里去分辨號的發言有什么問題了,畢竟連對跳都還沒有聽到,單聽號的發言,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揪出來對方有什么狼面的。”
“我這邊就過了,我的底盤為一張好,后面也沒剩下幾張牌了,聽聽他們的發言如何吧。”
“和號對跳的牌也只能開在他們三個之間了。”
“過。”
號酒吞童子并沒有選擇在這個位置發太多的言。
畢竟他只是一張沒有視角的羊駝牌,既沒看到和號對跳的熊。
也能夠確定場上基本上只會有一張子狐起跳,警徽也是必然會投給子狐的。
所以他更不需要在這里大聊特聊些什么。
【請0號玩家開始發言】
0號天秤座見到自己跟著王長生又贏了一局比賽,上把游戲結束之后,臉都快樂開花了。
而在這一局的開牌環節時,0號天秤座掀開自己的底牌,發現自己居然拿到了一張河豚,更是激動的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他感覺自己這兩天應該是被幸運女神給臨幸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把長生大神會是一張什么樣的底牌。”
0號天秤座看了眼已經發過言的號王長生,隨后又收回視線,準備起自己的發言。
他覺得他都拿到一張河豚了,等于說一張非常強力的神牌被他捏在了手中,那么外置位能拿到神牌的概率也無疑會再降低一籌。
所以如果長生大神沒有拿到什么強力的神職牌,萬一沒辦法操作,從而把他帶飛怎么辦?
更深一步講,萬一長生大神是一只狼,他又該怎么辦?
“不行不行,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隨便找個陣營鉆進去,將自己偽裝成一張羊駝或者白貓,這樣一來,只要有人想扛推我,或許我還能為白貓擋上一刀或者一推。”
“而但凡想要扛推我的人,也都將受到我的絕地反擊!”
“到了那時,即便長生大神是狼人,他想扛推我,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