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模樣神情淡定,完全沒有因為號真熊以及號一張在他眼中也是明好人的攻擊而自亂陣腳。
不論做什么事情,首先,保持冷靜是第一位的。
哪怕再怯場,再慌亂,裝也得裝出來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這是號的人生信條,也是他叫自己模樣的原因。
每個人在一生之中都會擁有各種各樣的模樣,而每個人的模樣也都不盡相同。
號想讓自己在如此之多的形象之中,找到起碼不會讓自己受到欺負的模樣。
“我作為井下的一張牌,票我是投給號子狐的。”
“首先我的底牌為一張好人,我也不會說我把票投給了子狐,我就一定是好人,因為井下是必然要開狼的,而場上的局勢也逼迫狼人不得不將警徽票投給子狐,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就不以這點進行表水了。”
伴隨著號模樣話音的落下,王長生不由在心中腹誹。
還不用這點來進行表水了。
你都已經把這點全給說出來了,不等于用這點表了手水嗎?
這招以退為進玩的好啊。
把一個有助于證明自己是好人的理由說出來,結果反手說一句,我不想用這種理由來證明自己的好人身份。
妙啊!
“但是我想說,井下畢竟只有四張牌,目前的情況來看,狼隊的格局應該是井上開兩只,井下開兩只。”
“我作為那二分之一,又是被號和號打成了焦點位的一張牌,我誠懇的希望外置位的好人,不要因為這一點,就將我想成的二分之一中的狼人。”
“你們聽我的獨立發言即可,只要你們能夠認得下我是一張好人牌,號和號就必然是兩只狼人,而剩下的三張待在井下的牌,號、號、號,在他們之間找狼,那就是三分之二的概率。”
“我們只需要先出掉號,再讓號子狐晚上魅惑號,開出一天平安夜,緊接著推掉號。”
“如此一來,場上的格局便成了四神二狼。”
“哪怕狼隊晚上還可以再刀人,可白天起來,頂天了也是三神二狼,我們的警推還是領先的。”
“警推在前,這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號、號、號順著推便是。”
“比如,我只是比如。”
“比如號是狼,我們推到號,那么場上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只狼人,以及另外三張神牌。”
“狼隊無論如何,刀都不夠,即便我們推到了狼美人的頭上,那也是二神一狼的格局。”
“但如果我們能順利的推掉三只小狼,最后去推狼美,我們警推在前,狼隊也拿不到最后的勝利。”
“而若是號不為狼,反倒是一個好人被我們推掉了。”
“那也沒關系,只要號、號以及號他們是羊駝。”
“輪次仍是夠的。”
“三神二狼,晚上刀掉一神,白天起來我們二神二狼先推狼,依舊很難輸。”
“再說了,即便有狼美可以連人,我們也有白貓啊!”
“這是一種情況,只要號、號以及號,他們跟我的底牌一樣,皆為羊駝,我們就不用管狼隊如何去玩。”
“而若是他們之間產生一張神牌,那更是簡單了,只要跳出來,另外兩個人排隊出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