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身材中等,略顯偏瘦,但手臂上的線條卻頗為的勻稱。
他的五官很耐看,看久了也會發現似乎很精致的樣子,輪廓分明,眼睛深邃而有神。
不過他的下巴上卻帶著一層淺淺的胡青。
可以看出,烏鴉并不是一個太講究細節的人。
當然,這個細節指的是生活上的細節。
在狼人殺這張桌子上,烏鴉還是超細的。
輪到他發言。
烏鴉的手指以一種不快不慢的勻速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號的發言,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可這是建立在你的確是一張好人牌的基礎之下。”
“如果你是狼人呢?”
“那么一切豈不是都要顛倒過來。”
“作為你口中那三分之二的概率狼人,我是對你號有很大敵意的。”
“你憑什么就能夠一定是一張好人牌呢?”
“你的那些發言,好人可以發出來,狼人更是可以發的出來,這并不能成為你一定是好人的原因。”
“你的表水并沒有說服我,也無法讓我找到你是和我一起待在井下的好人同伴。”
“所以介于你的站邊,我有可能會更傾向于認為你與號以及號是三只狼人。”
“至于最后的那只狼人,就要從號和號之中找了。”
“這個要聽一聽他們的發言才行,畢竟我在這個位置也不可能憑空找到他們之間的狼人開在哪里。”
“而且我對于開牌環節的抿人信息也沒有什么可聊的,這也是我沒有上警的原因之一。”
“以及號和號本身就不在我的抿人范疇之內,我也就更不會憑借這些東西去攻擊他們之中的哪一張牌了,萬一我打到了好人怎么辦呢?”
就讓他們兩個自己相互攻擊吧。
號烏鴉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王長生聽著對方的發言,看著對方的操作,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烏鴉也是蔫兒壞的不行。
感覺這人的心都是黑的。
王長生搖了搖頭,決定以后還是少和這家伙打交道。
狼隊的三只小狼全部沖起來了,而他這張狼美牌卻反手鉤在了號的褲腰帶上。
多賊吶!
“號與號這兩位,就讓他們一會兒自己去聊吧。”
“我這邊作為一張獨立的好人牌,雖然并不在焦點位上,沒辦法極其準確地知曉號與號各自團隊中的視角是怎么樣的。”
“但我畢竟也同時是井下投票的一張牌,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號不一定是那個百分百的好人。”
“所以號攻擊我與號跟號,要去沾邊號,我不明白這種洗白邏輯是怎么樣的,號不論是真熊與否,實際上都和你號沒有太大關系吧?”
“你為好人就為好人,你是狼就是狼,你站邊號,并不能說明你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