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將號子狐剁掉,他將警徽飛給號,證明他昨天魅惑的號牌,是一張真正意義上的金水。”
“那么我們幾乎就沒辦法再將號定義為號的狼同伴了,號無論如何都得是一張被子狐保下來的好人牌,我以及號也將成為藏不下去的,作為已經出局的號的狼隊友。”
“這樣一來的話……”號模樣的話并沒有說完,他的臉色看起來還略顯愁慮的樣子。
“那就不藏。”號烏鴉面色平靜,那雙眸子宛如深潭般注視著身邊的號。
“嗯?”號模樣一愣。
號狂戰士也是頓了頓。
號烏鴉掃了他們兩人一眼,緊接著繼續借助口型與手勢,向他們傳遞著自己所要表達的意思。
“既然藏不住,我們為什么還要藏呢?”
“現在子狐的魅惑技能已經用過了,接下來將再無平安夜,雖然你號以及號有可能藏不住。”
“但沒關系,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好人去拼刀。”
“而且我這張號牌,不論是發言還是投票,都是站邊的號。”
“他們就是說破了天去,又憑什么能夠將我和你號打成一定的,捆綁起來的雙狼關系?”
“這個板子之中,我們第一天沒有將真熊扛推出去,便已經被好人逼到了懸崖的邊緣。”
“現在我們必須放手一搏,哪怕最后摔下懸崖,也不過就是一死而已。”
“這也只是最后最差的結果了,難道還能有比這更差的情況出現嗎?”
看著號烏鴉所表達出的意思,號狂戰士與號模樣皆是默然起來。
最后,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同意下了烏鴉的提議。
“那就這樣干!”號狂戰士一握拳頭,“干死他丫的這些只會吐口水的羊駝!”
號模樣也點了點頭:“那便雙爆開刀吧。”
號烏鴉見到自己的兩名狼人同伴并沒有想著還試圖與好人玩一手空刀,繼續等著白天起來扛推號真熊,沉默少許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事實上,這種打法,他也并不是沒有考慮過。
只是,在警下號發言的時候,烏鴉總感覺對方好像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狼人身份,甚至還找到了自己狼美人的身份。
如此一來,子狐根本就沒有魅惑到他們狼隊,再想著玩一手空刀,走最理想的路線,扛推真熊后,再繼續刀人,那就有些太過癡人說夢了。
如果號這個家伙真的已經找到了他號的身份,他們狼隊在能刀人的時候不刀人,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自己拉自己的后腿,自己拉自己的輪次!
說不定他們如果真的空刀了的話,號這家伙能在他發言的時候,把他們給笑死!
“這張號牌,又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號烏鴉皺了皺眉頭。
他緊接著又跟號與號商量了一下細節問題,隨后向法官確認刀人的目標之后,便紛紛戴上了面盔。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狼美人請睜眼】
【你當前的技能狀態為】
【可以魅惑】
“請選擇你要魅惑的目標。”
狼隊帶上面盔,接著便輪到了狼美人的輪次。
號烏鴉再度將面具摘了下來,首夜他就選擇連了號王長生作為魅惑目標,今天他無法再度連接號,那么他也只能去外置位選一張牌連。
但是他已經和狼隊商量好了戰術,今天晚上,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去魅惑任何人了。
【你要魅惑的目標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