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美人所魅惑的對象將被麻痹神經,狼美人的技能失效】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死左或死右開始發言】
0號天秤座出局。
法官宣布河豚翻牌。
又一張神職牌被狼隊刀掉。
此時此刻,目前已知的三神出局,而狼人也走了三頭。
號依舊拿著警徽。
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后,號決定先讓自己這邊先開始發言。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終于能夠發言了。”
號黑蘭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號和號紛紛自爆,第二天熊又咆哮了,那么悍跳狼必然是號無疑。”
“現在的問題是,當時上票給號的人,已經是除了他們這三只明狼之外的所有人。”
“那么也就是說,你們這幾張牌中,必然有一頭狼人,去倒鉤了號。”
“那天聽完警下號玩家的發言,我沒辦法一定能夠確定號是什么底牌,而現在場上大概率也只有一神一狼了,我認為各位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去藏著身份。”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也就不要玩什么扛刀不扛刀的操作了,我們每個人都拍出自己的底牌。”
“當然,我是鐵金水,盡管不太明白,號當時在那個位置怎么能夠把技能用在我身上的,但不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又接到了警徽,我就只能是你們眼中的好人,那么我就完全可以不用報出什么身份。”
“正好我也擁有警徽,到了最后,我會去歸票。”
“所以你們跳身份的時候也注意一點,因為我有可能是最后的那一張神職牌,而你們若是穿了我的衣服,就得準備好接受我的歸票。”
“這也是我不怕在第一個發言的原因。”
號黑蘭花只是一張羊駝,但此時此刻,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就是一只真羊駝,肯定是要怎么虛張聲勢怎么來,逼的那只最后的狼人對于起跳什么身份有所忌憚。
“目前我個人認為,外置位的牌其實就不太能夠成立為號的同伴了,今天能待在焦點位上的,大概率也就是號跟號這兩張牌。”
“至于這兩張牌到底要怎么聊,就聽他們自己的發言,以及他們能拍出什么身份吧。”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酒吞童子摸了摸下巴。
“輪次肯定是號和號無疑的,但我覺得應該還要再添一張號,除了這三張牌,外置位才是擠不進狼坑的。”
“那么現在我們就要分辨一下這三張牌,到底是號真的為號的同伴。”
“還是說,號才是那個見情況不對,想要倒鉤號的號同伴。”
“還是說,其實號才是警上就直接倒鉤號,跟號和號互打的牌呢?”
“號真熊出局,號子狐出局,0號翻牌河豚出局。”
“狼隊的刀路還是挺準的,一刀就把河豚砍死了,但場上還有一張白貓在,且今天因為河豚被狼刀出局,釋放了神經毒素,麻痹了被狼美人魅惑的那張牌,使其不受狼美人出局的影響。”
“也就是說,今天我們只要照著悍跳白貓,或者起跳白貓的腦袋上去投票,我們就幾乎很難失敗了。”
“當然,前提是場上有兩只對跳白貓的牌。”
號酒吞童子掃了一眼身邊的號青行燈。
不得不說,號到底是什么身份,他雖然有所猜測,但也不能夠確定。
再加上號剛才的那番發言略有刻意,可在刻意之中,倒也顯得真誠,他作為一張羊駝牌,還真不好說號是不是最后的那只白貓。
且號如果是白貓的話,當時在他表水的時候,其實就有一定概率拍出他的身份,再不濟,也能從他的發言中聽出蛛絲馬跡。
這是因為在當時的視角之下,號有可能成立為一只警下投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