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夏稍作思索,而后開口說道:“首先我是一張羊駝。”
“其次,既然長生大神已經跳了白貓的身份,我不是白貓,如果你們要將輪次定義在我與號身上的話,我的票自然也會掛在號的頭上。”
“只是有長生大神跳身份做保,能夠認下我是一張好人,我覺得今天外置位的好人牌應該也能夠站的對邊。”
“那天警下,我在發言的時候就不認為號會是一張狼人,所以當時我就說了,即便你們認不下號跟號是雙狼,我和號也算是在某種程度上互保的兩張牌,我們既不可能成為雙狼,而哪怕有一人是狼,也不會對另外一張好人牌進行互保。”
“所以我的好人身份,我想是我不必過多解釋的。”
“我是一張羊駝牌,身份就直接拍了。”
“就算今天我被扛推了也無所謂的,因為我死了,場上還有一個可以延遲死亡的白貓,以及三只羊駝。”
“就是讓號隨便連,隨便殺,都很難拿得下最后的勝利。”
“今天我會掛票號,其他就沒什么了,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程度狐疑的視線從其他選手的身上收回。
“號是白貓,保了號,要歸號?”
程度稍稍蹙起眉頭:“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只羊駝,并不是白貓,因此號牌的身份,我總歸是打不動的。”
“只是號對于號以及號的定義,我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這兩張牌,我認為也有可能會發生置換。”
“首先在我的視角里,號保號而攻擊我號,就很難成立為一張擁有真熊視角的牌。”
“因為在真熊的眼中,他手邊的兩個人都有可能是狼,憑什么號的發言能夠被他認下,而我號只是稍微表露了想要站邊號的態度,號就連我一絲好人面都認不下呢?”
“我也說了,我在那個位置并不是直接去站號的邊,而是會給號一個機會,再聽他的一輪警下發言。”
“警下號依舊將我標記為狼人攻擊,把我塞進號的狼坑里,那個時候,號在我眼中就徹底沒了一絲的熊面,他就必為狼人不可。”
“所以我才會在警下如此鋼鐵的直接站邊號,因此我認為,你們應該是很難將我打成號、號以及號的最后那只狼同伴的。”
“當然,現在場上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只白貓,如果號是那只白貓,號也已經跳過了羊駝,我是一只羊駝,只要號一會兒不跟號進行對跳,我認為先出掉號也沒什么關系,反正晚上號刀羊駝刀不過來,刀白貓的話,白貓還可以存活至下一天的放逐投票環節之后,再行出局。”
“無論如何,我們都很難失敗。”
“而且前置位的人不是也盤過了,今天號烏鴉如果為一只狼人,且為最后的那只狼美,大概率是用過了魅惑技能的。”
“畢竟狼隊雖然一刀砍在了0號河豚的頭上,可在刀掉0號的時候,他們恐怕也無法百分百的知曉0號是河豚還是白貓吧。”
“如果0號是白貓的話,0號延遲一天出局,號只需要外置位抗推一張牌,再直接將技能連到會在發言階段起跳身份的河豚身上即可。”
“所以狼隊在不清楚0號身份底牌的情況下,狼美人為了博那個概率,也必然會直接將技能用在他認為像最后一神的神職牌身上,萬一0號是一只白貓呢?”
“這是不用多講的事情。”
“至于投票號,畢竟是在那個位置直接去打了不站邊我和號的號,并且站邊號,投票給號的。”
“你們硬聊他的發言有些牽強,攻擊號的點也略顯勉強,我認為著實不太合適。”
“所以如果要投票的話,我可能會在今天掛票到號的頭上,畢竟我們好人是可以有一輪容錯的。”
“號如果為狼美人,昨天晚上為了防止狼隊的容錯,大概率會開出技能,那么現在號已經跳了白貓的身份,只要號是狼,且昨天連了號,今天就無法再連號。”
“當然,如果號連的是外置位的牌,那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出掉號或者號,哪怕出錯了一個好人我們有白貓在,依舊可以有一輪容錯。”
“就這樣,過了。”
號程度的一番發言,讓王長生有點想走過去,面無表情的給他兩巴掌,再重新坐回來的沖動。
“完了,我也有點想發癲了。”王長生并不太想多給號程度眼神,轉頭又看向了即將要發言的號烏鴉。
烏鴉在聽到王長生起跳白貓之后,心中沉沉地嘆了口氣。
現在狼人的勝算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