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再回憶一下號當時的發言是什么,號為什么能夠在那個位置輕描淡寫的就將號牌給認下?”
“按照正常邏輯來講,我和號這兩張牌必然會形成不見面關系,哪怕前置位的人再怎么去聊我們有可能形成雙狼這種結構。”
“號也絕不應該直接定義下我和號百分百能夠形成雙狼,而她則去反手保下號。”
“這是不合邏輯,且絕對不該是能夠作為好人視角的操作。”
“且最關鍵的是,號昨天的發言,我本來以為他會是一張神職牌,結果沒想到她為了藏住自己狼美人的身份,竟然這么大膽,上一輪發言那么像神,可是今天卻只跳出來了一張羊駝。”
“這合理嗎?”
“發言我就發這些,其中細節你們自己去深思吧,我能聊的都已經聊到了,我從頭至尾都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匪事,甚至我還是在幫號號票,乃至于沖票的一張牌。”
“而號在那個位置認下了號、號、號、0號……一堆好人,無論怎么看,她都更應該比我像要藏住自己身份,從而倒鉤好人的狼美人吧。”
“過,我歸票號。”
烏鴉發完言后,選擇過麥,緊接著不動聲色地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剛才的這番發言,他不說動用了洪荒之力,也著實起了非常高的狀態。
也還好這個發言順序對他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號并沒有讓他首置位開始發言,反而讓他作為最后一張牌沉底位發言,這倒是給了他不少打煽動,挑撥好人情緒的空間。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放逐公投】
【警長請歸票】
號青行燈皺著眉頭,臉上帶著猶豫之色。
他的目光不斷在號與號的身上掃視。
最后,一咬牙,號向法官比了一個數字。
【警長歸票號,所有玩家請投票】
【、、、、】
【號、號、號玩家投票給號,共有三點五票】
【號、號、號玩家投票給號,共有三票】
【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請號玩家發表遺言】
號夏:……
她張了張嘴,白皙的臉龐上劃過一道無奈之色。
“不得不說,號的發言,確實非常具有煽動性。”
“如果我不是被他扛推的那張牌,說不定我都想要去站邊他了。”
“但現在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出局了,游戲卻并沒有結束,這已經足以證明我就是一只單純的羊駝。”
“至于我為什么會保下號,以及為什么當時的發言像一張神職,我也就不過多解釋了。”
“現在誰是狼人,我認為應該也不太能夠分不清楚了吧?”
“號在那個位置既想把我打上扛推位,中途還聊了一嘴,如果我出局游戲不結束怎么怎么樣,這不就是在為明天他要扛推號做鋪墊嗎?”
“聽完號的發言,號無論如何都是一張鐵好人了。”
“今天晚上白貓被砍,明天放逐號,只要他的連人已經對號用過,那么我們還是能夠獲得最后的勝利,但如果號、號你們還要被號洗腦,去投票號,那是真沒轍了。”
“現在我被扛推,講實話,警推已經不領先了。”
“號的發言點出我像神,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技能連在我的身上。”
“我認為他大概率是要扛推我,而他自己則將技能連在了號的身上。”
“過了,明天起來投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