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真可能活不下去。
“我就過了,大家考慮一下號玩家的意見吧。”
“號必然是最后那只狼美人。”
“過。”
號程度松了口氣。
也還好場上的神職牌都認為號像狼,他才能借力打力,隔山打牛,反手捶死這張號。
不然真要靠他來自己跟號pk表水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對方。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我已經死了,所以今天是我們的最后一投。”
“昨天我能保下號,今天我便能保下號,號和號你們不要再投錯票了。”
王長生的話音落下,號程度此時此刻,就好像完全遺忘了之前王長生是怎么把他打得像落湯雞一樣屁滾尿流。
此時若非有游戲系統壓制,他都能當場蹦起來,沖過去抱著王長生的大腿,喊上一聲——
你真是我爹!
“號在警上跟號和號的發言,很難成立為狼踩狼。”
“反倒是號在警下攻擊號的點,當時那個回合,不少人都已經講過了,尤其是0號已經出局,且翻過牌的河豚,更是認為號是在強打號。”
“也正是因此,0號才認為這兩張牌有可能構成雙狼結構,并且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今天就將號投死,我作為最后在場的神職牌,雖然是你號拿著警徽,可你歸票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過。”
王長生沒選擇聊太多邏輯性的問題。
此時場上還有五張牌,局勢已然進入到白熱化的程度。
王長生甚至都到了不得不以自己的身份底牌來要求拿著警徽的羊駝投死號。
“老是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這小黑鳥是真有點實力在身上的。”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酒吞童子抿了抿嘴。
“那昨天是投錯了,本來我是想投號的,不過號最后那番發言確實打動到我了。”
“我想著不論先投號還是投號,號身為一張白貓牌,今天也出不了局,所以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因此為了防止號是藏得最深的那只狼人,我投號結果投錯票,就跟著號把號投死了。”
“但是今天呢,投票我肯定是會投號的。”
“首先,狼人的結構絕對是警下開兩狼,警上開兩狼,這是我始終都認定的,現在號要說警上開三狼,警下開號這一只狼人,我沒有辦法認同。”
“我會掛票號。”
“過。”
號酒吞童子此刻可不敢再想著什么極限邏輯,號真的是那個在跟號打板子的狼人了。
不然號歸錯票是號背鍋,而他要非跟著號對著干,他投錯,那就是他來背鍋。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情。
因此思索半天之后,號的那番發言也確實打動到了他。
都已經投錯一回了,難道還要再不聽神職牌的話,繼續堅持他自己的意見嗎?
no!
大漏特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