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便成仁,換個角度來看,起碼真預言家發號查殺,長生大神不用擔心號這個雙數會被放逐出局。”
“因為如果號預言家能夠讓外置位的好人認下,號長生大神自己會出局的,也就不用擔心丟去半條命了。”
“噗!好嘛,原本只是丟半條命,現在直接死,一整條命都丟了,可不是不用丟半條了!”
“這次的警上對決,我有預感,絕比是精彩絕倫!我倒是要看看,這幾只小狼會如何折磨自家大哥,折磨完之后,又會如何屁顛兒屁顛兒的瘋狂為自家大哥打補丁,擦屁股!”
“干嘛要擦屁股?我們直接硬剛不就是!”
“我也覺得,不如就直接逼的長生大神起跳預言家,然后讓號再起跳一張神職,最好其他兩只小狼也紛紛起跳。”
“反正這個板子除了攝夢人能追輪次,但還得花兩個回合才能追死一個狼,其他的神職,只要不對跳獵人,結果驗槍讓獵人開槍,根本就沒辦法證明自己的底牌干不干凈!”
“怎么著,獵人開槍又如何?就跳唄!四狼全部跳出來,獵人想要驗槍,前提是他也得跳出來,不如就四只狼人全部穿上神職牌的衣服,來場大混戰,就硬騙場上的平民!”
“這樣一來,神職也就被逼的不得不全部起來對跳!我去,這場面光是想想,我都夠激動了好吧!”
觀眾們的熱情隨著討論愈發高漲。
而此時此刻,場館中央的對戰室內,躺在虛擬倉中,連接著游戲空間的眾人。
也結束了夜間環節。
臉上的面盔如云煙般消散。
眾人開始聆聽起法官的宣判。
【現在開始警長競選,想要競選的玩家請舉手示意】
【本局游戲共有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號、號、號、號、號】
【根據現場時間,由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一直緊張地聽著法官宣布發言順序的王長生,在見到是號真預言家第一個進行發言之后,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好好好!
不是你號先發言就行!
現在號一張真預言家牌作為首置位發言,必然會直接甩出來一張查殺到他號的頭上。
那么再往后發言的號和號,自然也會明白,只要號不成立為一張壓跳的牌,就必然是查殺到他們真大哥的預言家!
而號黑蘭花自然是不知道狼隊的這些安排與操作的。
更不明白王長生剛才是如何的緊張。
當然,王長生緊張的并不是被預言家發了查殺,而是在緊張,他要被預言家和自己的狼隊友發雙查殺!
“警徽流先驗一張警下的號,再開一張警下的號,雙壓警下,號查殺。”
號黑蘭花第一時間就報出了自己的警徽流和驗人結果,并沒有因為他是首置位發言就有所墨跡或耽擱。
“就先簡單的說一下我查驗號選手的心路歷程。”
“很難得能在這張桌子上拿到一張擁有驗人功能的預言家牌,拿到這張牌的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上局游戲,號長生大神那近乎于神的抿人能力。”
“必須要說的是,我在開牌環節,因為摸到了預言家牌,所以基本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觀察號玩家的卦相之上,并沒有怎么去判斷外置位牌的身份。”
“而無論我怎么觀察號選手的卦相,在我看來,他都像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平民。”
“但我卻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