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是他們視野中的疑似好人發出來的查殺,所以在狼隊的眼中,這也有一定可能形成好人壓跳,以及往后置位炸身份的操作。
不過到底僅僅只有五張牌上警,所以如若號是壓跳的好人牌,那么另外的號跟號就有可能形成預言家。
但是這個板子,他們狼隊的狼大哥大概率也會選擇在警上環節上警。
而他們大哥是絕對不可能起跳預言家,將自己打成焦點位的。
所以,號的起跳,要么為預言家,要么為壓跳的好人。
不存在成為他們狼大哥的可能性。
那么號與號之間,如若號是壓跳好人,這兩張牌就要開一只他們的大哥,以及真預言家。
只不過從現在的局勢來看,號明顯不像是一張要起跳的牌,對方在聽到號發出王號王長生查殺之后,還一副饒有興致,暗自思量的神情。
盡管并不明顯,且有游戲系統的壓制,可卻依舊被號給捕捉到了。
畢竟游戲系統壓制其余不在發言時間段內的選手表情,也不過讓對方一點神色都流露不出來。
這到底還是面殺,面殺之中,抿表情本身就是在游戲規則內的玩法之一。
就是不要幅度太大,太過明顯,不然任誰都能看出你的意思,或者在別人發言的時候,你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震驚、駭然,也都有可能成為場外因素,嚴重影響到局勢的進展。
這才是游戲系統會壓制選手狀態的一個重要原因。
因此號浮生在察覺到號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些極為細小的表情后,他斷定,號應該就是那張在首置位起跳,并發了一張不在他們狼隊視角之內的真查殺。
也就是說,號王長生就是他們大哥!
真大哥!
“真是峰回路轉啊!我就說,我的運氣哪能這么不好,天天都跟號排不上隊友!”號心中激動不已。
實際上,從號的發言來看。
畢竟號發出的查殺是在他們狼隊視角里看不到身份的一張牌未知疑似好人牌。
所以其實號也是有不小的概率形成壓跳的。
然而號在分析了號對于號發言的狀態后,這才認下了號有很大可能是真預言家。
而如果號是真預言家,那么他們昨天晚上商量的戰術,就必須要大更改一番了。
也還好,號烏鴉顯然也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在前置位發言的時候,其實并不需要聊那么多,但他還是為自己即將要起跳的狼隊友號拖延了不少的時間,給足了號浮生重新準備發言的機會。
此時的浮生一想到王長生大概率是他們的狼大哥賭鬼,便抑制不住的心情愈發亢奮起來。
這也讓他原本有些萎靡的狀態變得更加高漲。
“警徽流先開一張號,再開一張警下的號。”
“號金水。”
“我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
“先聊為什么這么留我的警徽流,按照常理來講,號的發言是有著比較明顯的撕裂感的,他似乎不太想認下這張號牌,也就是說,他是有可能要站邊后置位起跳的牌的。”
“我在這個位置起跳,表面上看,似乎本應將號保下,但是問題就在于,號的發言不想去認號為預言家,可又在保留了號一定預言家面的情況下,還打了后置位即將要發言的號,以及警下的號我的金水。”
“號打后置位要發言的牌,在他本身就不太想認號是預言家的情況下,難道就不怕打到真預言家嗎?”
“更別說他表露的態度是想要站邊后置位的預言家牌,但卻又攻擊了待在警下的兩張牌,即便號給出的理由是在開牌環節抿了這幾張牌的卦相,此刻只是將其分享出來而已,但既然這幾張牌待在警下,他們就有投票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