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號的團隊勢必極其不干凈。”
“里面藏著一些臟東西。”
號渾身腳丫子顯瘦的目光左右掃去,在號以及號的身上流轉不斷。
“至于今天的輪次,首先號已經跳出來了自己的身份,一張平民。”
“且號自己也說了,他愿意代替他的預言家號成為上輪次的抗推對象。”
“那么我們今天不管站邊誰,輪次總歸是要定義在號與號身上的。”
“號一會如果還試圖改輪次,那就必然不可能為預言家,這點是明確的。”
“不過問題就在于,號是我認為的狼人,且確實有可能為一張賭鬼牌,這也導致警下的狼人都在為自己的狼隊友猛猛沖鋒。”
“那么號想要抗推的對象是誰?是號,所以號若為大哥,有沒有可能,確實狼大哥昨天下注的點是壓了單號?”
號渾身腳丫子顯瘦頓了頓。
“所以基于這一點,我其實是想要改一下輪次的,何必讓號與號上輪次?倒不如就直接讓兩張預言家牌對壘。”
“因為號有可能是真大哥,也有可能是警上試圖操作,結果卻一上來就直接接到了真預言家查殺的小狼。”
“那么讓單號跟雙號放在一起,總歸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可以使得狼隊的賭鬼大哥開不出雙刀。”
“但是.”號渾身腳丫子顯瘦摸了摸下巴,而后又撓了撓脖子。
“但是吧,號也有概率是真大哥,如果號是真大哥,上了抗推位,我們讓狼隊大哥跟預言家pk,萬一最后將號給放逐出局了,狼隊直接損失一名大哥,那么大哥都出局了,就是下注成功又如何?”
“他根本就開不出雙刀來,因為他已經死了!”
“基于這一點,讓號上輪次,我認為也還行。”
“怕就怕在,一會你們外置位的好人分不清楚誰是真預言家,最后把號給投出去了。”
“那么預言家沒了的同時,號若壓的單數,還會在夜間環節直接開出雙刀來。”
“這一刀又一刀剁下去,誰受得了?”
“畢竟薩滿還是想要站邊號一只狼人的牌呢,以及我不是薩滿,也沒見到有其他人起來拍0號這張薩滿。”
“說實話,雖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是大概率0號真的就是那張薩滿牌了。”
號再度搖頭。
“總歸我在這個位置就不改輪次了,號說是誰就是誰,一會號自己也會說他今天要放逐誰。”
“我反正就把我的獵人身份拍在這里了,如果你號擔心我的號票會讓外置位的好人把票掛在你們看不見位置的這張查殺牌號身上,你不如就嘗試著把輪次改到你和號的身上吧。”
“怎么樣?雖然你改輪次,對外置位的好人而言,很像一張怕大哥死的小狼,但終歸也要比大哥真的被好人們給放逐出局要好吧?”
“你考慮考慮吧。”
“我今天跟著號的手掛票號。”
“我獵人,站邊號。”
“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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