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歸票號,所有玩家請投票】
【、、、、】
眾人的臉上皆浮現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銅面具,面具之上則是一道道詭異的紋絡。
十二人戴盔投票。
法官充斥著磁性的嗓音環繞在整座虛擬空間中。
【號、號、號、號玩家投票給號,共有四票】
【號、號、號、號、號、0號、號玩家投票給號,共有七點五票】
【號玩家投票給號,共有一票】
【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請號玩家發表遺言】
在看到票型之后,王長生差點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這號小黑鳥也太壞了。
投票關頭,身為狼人,選擇倒鉤號,非但不倒鉤徹底,也不幫狼隊友沖鋒。
反而直接一票掛在了起跳獵人的號頭上,跟號對跳起了獵人。
如此一來,外置位的好人就能夠看到前置位有站邊號的號選擇拍了獵人身份,那么在沉底位起跳身份的號,又能被多少人認下呢?
號若無法被認下,現在已經出局了的號,又會有多少人愿意回頭去站邊呢?
“這死烏鴉,就不怕我出局啊?喵的。”
此時號黑蘭花被放逐出局,法官讓他發表意見,他卻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面無表情。
直到目光掃視了全場一圈,他這才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地緩緩開口。
“我,是,預言家!”
“這種票型出來,難道還能認我是悍跳狼?”
“號跟號本身都是要站邊我的,但現在號把票掛在了號的頭上。”
“也就是說,這兩張本身站邊我的牌,此刻卻對跳起了獵人。”
“而跟著我一起將放逐票投給號的,只有號、號以及號。”
“號原本是想站邊號的,或許是聽完號的發言,回頭想要站邊我,但號總不可能是我的狼同伴吧?”
“畢竟號作為我的狼同伴,他想倒鉤號,那干脆就直接跟著號一起掛票我就可以了,又怎么可能會在投票環節,反手把票跟著我一起掛在號頭上,卻在發言時,一點都不替我進行工作呢?”
“號不為我的同伴,號跟號本身有可能成為我同伴的兩張牌,此刻卻互相掐起來了。”
“難道你們能說這兩張牌在關鍵的綁票時刻,身為我的狼隊友,卻產生了意見的不合?就是棄我于不顧,要互相掐架?”
“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號和號必然有一個本身是想倒鉤我,或者說墊飛我的狼人,并且這個狼人我認為是號。”
“現在號和號不為我的同伴,號、號加上我號,只有三只狼,你們還能湊得起我陣營的狼坑位嗎?”
“找不齊我的狼隊友,那我是不是就一定為那張真正的預言家?”
“唉……”
號黑蘭花長長沉沉地嘆了口氣。
“號為狼,確實是我沒太想到的。”
“畢竟在那種搶奪警徽的關鍵回合,狼隊在我眼中應該是都要起來沖鋒的,怎么還能有人來倒鉤并且試圖墊飛我呢?不要命了啊?結果還真就讓號操作成功了……”
“沒找到號,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把后置位的好人打了,那你們不來站邊我,的確也情有可原。”
“但我還是想說,號和號是站對邊的兩張牌,這兩張牌不說都為神,還是說一神一民,總歸外面跳了不少的平民牌,狼人眼中的視角應該是比較清晰了,所以號起跳的獵人是一張強神,那號就只能是真的獵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