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據警上號與號的發言狀態,以及發言內容來看,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
號東風此時大概也能猜到在場的人都在想些什么。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更加急迫的想要向眾人解釋,他才是那張真正的女巫,號只是一個冒牌貨!
“昨晚夢魘恐懼的對象是我,所以我在察覺到我被刀了之后,想朝外置位撒毒,卻沒辦法開毒。”
“我認為狼隊之所以能如此精準地直接砍到我這張女巫牌的脖子上,絕對有這張號牌的功勞。”
“因此我才想起來炸他一手身份,結果他卻反手給我跳了一張女巫牌,站在我臉上輸出……”
號東風直接被王長生的這一手操作給干紅溫了。
“號在我眼中是一只定狼,雖然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敢在那個位置起跳女巫,揚言只有我一張牌倒牌的。”
“但他穿我衣服,他就必然是狼,我并沒有查殺錯對象,而且在你們外置位好人的眼中,我認為我起跳發號一張查殺,也并不是什么不妥的事情。”
“這個板子大小狼不見面,雖然我不指望我的起跳能一定壓住狼人的跳,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對吧?”
“以及我是被刀的女巫,我起來操作有何問題呢?只是在你們的眼中,你們或許覺得我把號的女巫身份給炸出來了。然而號是一只狼人,且他敢篤定我無法丟出查殺號大概率就是那個把我恐懼的夢魘。”
“我認為他敢在警上那樣去穿我的衣服,很大概率是察覺到了我的女巫卦相比較重,覺得他的小狼隊友應該會在第一天刀掉我。”
“不得不說,號的這番操作,有著很大風險,需要賭他恐懼到的是我女巫,以及需要賭小狼昨天刀的是我女巫。”
“但顯然,只要他賭對了,他便有難以想象的巨大收益,起碼現在在你們外置位好人的眼中,他恐怕比我更像一張女巫吧?”
號東風咬著牙看向王長生:“首先我絕對不是一只狼,我是一張好人牌,那么只要你們能認下我是好人,我現在拍出我的女巫身份,你們就一定能知道我是那張真女巫!”
“最后,為了避免伱們對號一會兒警下的發言蒙蔽,我聊一下我為什么不可能是那只狼。”
“我如果是狼人,現在號以及號掐起來了,我的狼隊友沒必要在我起跳身份之后,再次起跳身份。”
“除非你們去盤號是我號的同伴,見我發爆查殺了,才起來補跳的。”
“只是很明顯,號跟我是完全不認識的,她在那個位置發出的言,怎么能夠成立為跟我是見面的兩張牌呢?”
“以及我若是狼,我完全沒必要退水,反正號如果是真女巫,那他報出來的信息必然是真的,我就是必死的一張牌。”
“那樣一來,我又何必退水給你們好人打開視角?我直接硬剛在警上混淆視聽,遺言環節,我對那張真預言家瘋狂曖昧,并且反手去攻擊我的隊友,起碼也會讓你們產生些誰才是我隊友的這種猶豫吧?”
“所以我退了水,我就必然是一張好人身份。”
“警上號是一只狼,攝夢人不要去管他,他不可能自刀的,你要直接打進攻!當然,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去攝他,雙攝攝死他,最起碼也能讓他忌憚,狼隊的若是找到了你的身份,一刀照你頭上砍下去,這張號牌也得被帶走。”
“至于號和號誰是預言家,號在我這里的預言家面并不高,反而后置位保了我一手的號,我的好感度是拉滿的。”
“當然,如果號是預言家,可能是因為前置位只有我一張牌起跳,所以他很自然的將我帶入成了跟他對跳的悍跳狼人牌。”
“而號則是在后置位起跳的一張牌,他本身就有了我跟號的視角,所以才能發出那樣的言。”
“總歸你們警下去聽他們的發言吧,但凡他們中的誰認下了號的女巫身份,那就必然是狼。”
“因為在他們狼隊的視角中,我跟號不可能同時成為女巫,我們之間也不可能有一張好人硬穿女巫的衣服,在這個位置不脫。”
“過。”
號語速極快地聊完了他的發言,而后選擇了過麥。
王長生對他的這番反應也早就有所預料,因此只是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表情淡淡。
呵呵~
現在想穿女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