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狼人之夜。
還存活在場上的號戰魂,以及號夏,都滿懷期待,又心有忐忑地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盔,睜開了雙眼。
甚至坐在號位的那道黑影,仿佛也懷揣期望地抖動了兩下。
當兩人看到與他們一同睜開眼的是號位的王長生后,號戰魂的臉頰瞬間就變得脹紅起來。
那是激動的。
他迅速開始飛快的打起手勢。
“哥,真的是你!”
王長生看著號戰魂那一臉熱切的表情,身子不由往后一仰,嘴角微抽。
不是,你在這兒給我臉紅個泡泡茶壺啊喂!
王長生并沒有去搭理號,反而將視線落在了號夏的身上。
而看到王長生睜眼,號夏那雙美眸中仿佛有水波流轉,她不由朝著王長生笑了笑,而后不疾不徐的打起手勢:“聽發言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可能是我們大哥,但還真不敢確定,所以我就去倒鉤了,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我跟號以及號的操作并沒有什么用處啊。”
一旁的號戰魂連連搖頭:“沒用處好啊,沒用處好!我還不希望你去倒鉤這個戰術能派上用場呢!”
“長生大哥!你第一天是怎么找到號一定是那張女巫牌,還能夠肯定我們會去刀號的啊?”
“天哪,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從邏輯上來講,甚至不論從哪個邏輯來講,你都應該是那張真女巫!但號烏鴉傳遞出來的信息我聽明白了,他就是要去賭你是我們的那張大哥牌!我最后一咬牙,也是拼了!就當你是我們的真大哥去打!”
“結果沒想到,你真的是我們的大哥牌!哈哈哈哈哈!”
號戰魂無聲的張著嘴巴,似乎是在大笑的模樣。
身為一只狼人,白天心情忐忑無比,入夜之后,結果看到自己的大哥還活在場上,而被他們干出局的,則是一張帶著雙藥,且還被大哥給恐懼了的真女巫。
靠,這是什么爽文劇情?也太爽了!
王長生眼皮子跳了跳。
他上下掃了兩眼號戰魂。
哥們,你的長相有多著急你不知道嗎?看起來都能當叔了,居然還叫他哥?
搖了搖頭,王長生示意號先別激動,而后便開始給號和號分析起場上的局勢。
實際上也沒什么可分析的,他就是單純的把他的視角分享給自己的兩只小狼隊友,順便給這個視角找一個看起來好像又很合理的借口。
“號的女巫卦相還挺明顯的,以及我覺得,號可能是一只小狼,如果號是小狼的話,我相信他能夠找到號是女巫,所以我就這么去操作了,很冒險,但顯然,現在的結果是喜人的。”
“哪怕最后你們沒有跳過真預言家,號出局,我們的優勢還是領先的。”
“這就不多說了,只是一個冒險的操作罷了,沒有什么可多講的。”
“現在我就來跟你們分析一下場上藏著的那個攝夢人會是誰,首先,我說一下我的看法,我認為是號,且我剛才已經去恐懼了這張號牌。”
“如果你們愿意相信我呢,我們今天就將號給砍死,如果你們覺得號不是攝夢人,我們今天就去砍號。”
“至于我為什么覺得號是攝夢人,首先他在警下發言的時候,直接在號還沒有起跳的情況下,便安排起了昨天的輪次,要將輪次改到獵人頭上去驗槍。”
“如果他只是一個平民,他可以這么去聊,但卻不可能這么去安排,以及在最后他的發言里,他看似在說這些事情要交給那幾張重要的神職牌去操作,但事實上,他本身就已經操作過了,也已經安排好了工作。”
“因此在其他牌的發言并不明顯像那張攝夢人的情況下,我個人傾向于號是攝夢人。”
“你們認為呢?”
號戰魂的表情依舊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對于王長生的安排,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總歸在王長生停下手勢之后,他就哐哐哐一頓點頭。
號夏也是淺淺的笑著。
“我沒有什么異議,攝夢人的位置,我覺得號和號比較有可能,而且號出局的時候,不是也說了他懷疑的對象嗎?”
“號、號、號,我是被他拉進來打不見面關系的,而號和號這兩張牌,烏鴉的猜測也正與我一致。”
“那么既然你都覺得號是攝夢人了,更別說你已經恐懼了他,我們今天就砍死他。”
“我相信你的判斷,號是攝夢人,他就死,號不是攝夢,起碼我也能成為最后的那個倒鉤狼人,有機會躲過一次的抗推。”
“只要能夠躲過一輪扛推,我們還是領先的!”
號夏并沒有言明她作為倒鉤狼人,被找出來的幾率有多大。
以及他們如果刀錯了號,最后失敗的幾率又有多大。
她只是選擇了堅定地相信號王長生。
畢竟現在狼隊所擁有的優勢,也都是號一人帶來的。
如果他們不能為狼隊創造更多的機會,那就聽從有能力的人去安排大局吧。
找清楚自己的定位,是達成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的先決條件之一。
既然自己的兩只小狼同伴都沒有什么不同的意見,王長生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謝。”
他朝法官再次比了一個耶,隨后又倒轉過來。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你當前沒有被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