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一只手輕撫上了自己的下巴。
他看得非常清楚,視角清晰無比,場上現在就只剩下了號一張獵人,以及號一張預言家。
而他一張狼隊大哥,以及號夏這只小狼,卻仍活在場上。
現在號自爆,今天晚上他們還有一刀,等于說狼隊剛好有兩刀,可以砍死這兩張神職牌。
所以王長生打算一會兒直接告訴號,讓她明天起來直接自爆,沒有必要再去倒鉤了,因為號必然是攝夢人出局的。
而今天,他們是要先砍死號這張預言家呢,還是號這個帶槍的獵人呢?
“唉,好糾結啊,到底讓誰先死?”
此刻。
王長生已經全面掌控了局勢。
他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就你吧,你先走一步,你的預言家馬上就來。”
最終,王長生將視線投落在了號程笑這張獵人牌身上。
“不是很牛逼嗎?號直接被你抓住?那你今天就先去死吧。”
望著程笑那帶著猙獰青銅面盔的臉,王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同時,他向法官給出了一個手勢。
【你要恐懼的目標為】
【號】
【確認請閉眼】
【攝夢人請睜眼】
【你當前沒有被恐懼】
“請選擇你要夢游的對象。”
輪到攝夢人的行動之夜,而號浮生已然化成了一道黑影,凄凄慘慘地飄蕩在自己的坐位上。
規定的時間過后。
法官充滿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選擇夢游的對象為】
【】
【確認請閉眼】
【狼人、夢魘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由于號戰魂是自爆的狼人,所以狼人的行動夜晚,他依舊可以睜開眼睛,和自己剩下的狼隊友們再次見上最后一面。
因而號戰魂與號夏,以及號王長生,在狼人之夜,重新共同睜開了眼眸。
號夏:“你剛才恐懼了誰?”
號戰魂也看了過來。
王長生用手勢比出了一個號碼:“我剛才把號給恐懼了,今天我們先砍死獵人,明天起來再把號砍死,如果號是真攝夢人的話,游戲應該就結束了。”
號夏略有遲疑:“那明天起來我……”
王長生微微一笑:“你就直接自爆吧,號應該是那張攝夢人,當然,如果我判斷錯了,那最后就由我來背鍋。”
這時號戰魂卻搖了搖頭,而后用口語加手勢表示道:“怎么能讓你來背鍋呢?現在已經輸掉十一局比賽的戰隊有號位的暴風雪聯盟,號位的萬妖之國,以及號位的夜幕戰隊。”
“這幾張牌都是好人,因此如果我們最后獲得了游戲的勝利,這次的總決賽也就結束了,如果我們沒有獲勝,游戲還將繼續進行,只是可能我們的評分會有所波動,但應該也差別不會太大才對,但就是波動個幾分又能怎樣?”
“我覺得我能和你一起經歷之前的幾局比賽,尤其是這局比賽,我就已經很滿足了,而且即便我們輸了,我們還能再開一把游戲,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成為隊友呢!難道你們就不想再多玩一把嗎?”
號夏睨了號戰魂一眼,稍作沉默后,嘴角卻是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又轉頭重新看向王長生。
“是啊,我已經和你一起贏了這么多局比賽,你的實力,不只是我看到了,同時也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你說號是攝夢人,我就覺得號是真攝夢,所以,既然你讓我明天自爆,那我明天就直接自爆!”
號夏直接向王長生聊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接收到自己兩名隊友的信息后,王長生笑了笑,旋即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路殺到底!”
三人舉起手,同一時刻向法官比了個耶。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你當前沒有被恐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號死亡茉莉摘下面具,睜開眼后發現自己并沒有被恐懼,心情卻沒有好上多少。
對于號是否為女巫,她其實是有所疑慮的,但不管號是不是女巫,都要放在晚上去考慮,不可能將號出在白天。
然而現在隨著號的死亡,已經從側面印證了號不是那張真正的女巫牌,反而很有可能是在第一天就恐懼了真女巫的夢魘。
面對這樣的情況,號沒死,她號也沒死,反倒是號死掉了。
作為真正的預言家,號死亡茉莉心里感到了深深的惴惴不安。
號是什么底牌?
平民?
攝夢人?
狼隊為什么要去刀號,是覺得號為一張攝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