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商量什么戰術嗎?”號死亡茉莉詢問。
王長生搖了搖頭:“這板子能有什么戰術可商量的,難道你還想悍跳個預言家不成?我們全部起跳獵人就是了,態度強硬一些,盡可能攻擊外置位的牌,實在不行的話就賣掉隊友,以求自己茍且偷生,讓他們獵人相互去帶吧。”
號烏鴉跟號夏皆是點了點頭,同意下了王長生的說法。
號死亡茉莉一滯,但也并沒有否認王長生的說法,只是閉上了眼睛,等待狼人之夜結束,法官宣布天亮。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根據現場時間,從0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0號位的宇宙戰隊在水瓶座出局之后,重新派了一名成員上場,名為星球。
他轉頭左右看了看。
這種表演賽他雖然不是第次打,可是全員獵人這種板子他倒算是頭一回玩,畢竟平時在戰隊里訓練,他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專門用來娛樂消遣的板子的。
每一次訓練都是高強度,且每一次訓練的板型也都是很有可能會在打比賽時遇上的板型。
因此在拿到這樣的板型之后,他又是作為第一張發言的牌,還真的有點不太好去聊。
頓了頓,0號星球開口說道:“首先我不是狼人,我的底牌為一張獵人。”
“這個板子又沒有預言家,想要找到狼人,我們就只能純靠自己的抿人,以及純聽發言,判斷除自己之外的外置位的牌,能輸出怎樣的邏輯,攻擊的人又是誰。”
“這個板子看似簡單,可是要結合的事情卻是非常困難且繁雜的,思考量極大。”
“我作為首置位發言的牌,就簡單聊一下開牌環節時我的抿人吧。”
“我在開牌環節時,也就是著重的觀察了一下我左右兩邊這幾張牌在看牌時給到的反應。”
“號這邊倒是還好,我認為號這一邊的氛圍倒是略有些凝重的樣子,感覺好像狼煙四起。”
“所以我可能會在這個位置更傾向于著重聽一下號到號這邊幾張牌的發言。”
“其他就沒什么了,我已經給出了我在這個位置能給的所有信息。”
“就先過了。”
0號星球選擇過麥。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烏鴉拿到麥序,側眸看了一眼0號星球,而后輕輕一笑。
“狼煙,我可以理解為狼糞曬干了點著后產生的煙吧,你覺得我們這邊狼味很大,那你就聽一聽誰的發言更像狼吧。”
“我是一張獵人,手上拎著一桿槍,首先0號牌的發言在我這里,不太像是一張狼人的發言。”
“因為0號如果為狼,他是第一張發言的牌,只需要隨意劃劃水,然后過麥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給出他想要攻擊的對象,且還是這么模糊的范圍,從我號到號?”
“都已經是半圈了。”
“如果0號為狼的話,他想要攻擊人,我覺得他更應該攻擊一下自己的小狼隊友,亦或者給外置位明確的目標。”
“當然,后者的可能性要小一些,畢竟這個板子里,我們所有好人都拿著槍,如果他身為狼人,敢跳出來去攻擊別人,而被他攻擊的那張牌,最后又真的被我們扛推掉了,如果對方為一張好人的話,是不是就會直接一槍崩掉這張0號牌呢?”
“那么,0號作為狼人,費盡心思的抗推掉了一個獵人,結果狼隊直接損失了一只小狼,這也有點太得不償失了吧?”
“所以我覺得0號為狼,要么攻擊的人只能是自己的隊友,要么就模棱兩可的水過去,沒必要給出攻擊的范圍和目標,這就是我能在這個位置暫且給到0號一點信任的原因。”
“我覺得0號有可能是真獵人,而且我也為獵人,我們已經有兩個獵人坐在這里了。”
“外置位的牌就好好表水吧,不過表不表水其實也都沒有太大所謂。聊的差的直接出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