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被騙的好人同樣能夠開槍帶走他們認為的狼人,實際上卻是好人,這個好人又帶走他認為的狼人,結果又是好人,這哐哐哐一頓亂帶,狼人其實也是有一定概率可以獲勝的。
不過狼人想要獲勝,考驗的則不是其他的任何能力了,不論你抿人如何,戰術如何,都不重要。
畢竟所有好人都是獵人,完全不需要抿任何的卦相。
最為核心的,還是騙到好人的發言能力。
只要狼隊的人發言能力過關,能夠騙到好人,那么就可以挑撥好人與好人之間的關系,讓他們朝著自己人開槍,而狼人則獨善其身。
號000也明白這個道理,而這一局他并不在狼隊,所以為了找狼人,并盡可能的不被狼人蒙騙與蠱惑,前置位幾張牌的發言,他都頗為認真的聽了下來。
最后,他能夠確定的一件事則是——
“前面這幾張牌肯定開狼,我個人覺得,號與0號是我能夠暫且認下的好人。”
“而號與號,有可能都是好人,也有可能開一只,因為我認為號與號之間可能會開出一到兩只狼。”
“但號與號會不會全部為狼,我是無法在此刻就直接分辨出來的。”
“這個板子里,狼人會裸的直接沖鋒嗎?”
“有概率,但概率不大。”
“狼人會在我們這些獵人之間挑撥離間,所以號雖然在前置位分辨出了這幾張牌的邏輯關系,認為有兩方陣營,但這兩方陣營里也不一定就全為狼人。”
“反而更可能是好人加狼人的格局。”
“狼人各自去站邊好人,在自身發言并不明顯的情況下推波助瀾,攪弄風云,是我覺得更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所以號與號如果只開一只狼人的話,我更傾向于是這張號牌,號與號如果要開狼的話,我覺得有可能是這張號牌。”
“畢竟號去打了號又如何呢?好人的視角本來就是不清晰的,當然是要大膽的去攻擊別人,攻擊到了狼人,無所謂,狼人敢回擊嗎?他又沒槍。”
“攻擊到了別的好人,那也沒有太大的關系,被攻擊的好人攻擊回來就是了。”
“好人是不怕攻擊別人的,更不怕被別人攻擊,反正大家都有槍。”
號000抿了抿唇瓣,而后一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胳膊肘撐在了桌子上。
“在沒有聽到后置位發言的情況之下,我覺得號、號、號與號可能要開出兩只狼人,至于這兩只狼人的分布如何,我不太能夠確定。”
“號與0號是我聽感上認為的好人,號身份未知,發言太短暫了,也沒對前置位的牌進行有太多的定義,只是說如果他自己出局,他是第一個想要帶的是這張號牌,后置位的牌又沒有聽到,他也沒有點。”
“那么如果單從前置位發言來看,號似乎是想要站在號與號團隊里的。”
“但號也沒說他如果出局就一定要帶這張號,前置位發言的也沒有幾個人,號與號在有可能形成見面關系的情況之下,號對于號的敵意要比號大,我認為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能說憑借這一點就將號給塞到號與號的團隊里去。”
“這是不講道理的事情。”
“我個人就不在這個位置點誰一定為狼了,如果最后非要投票的話,我可能會更傾向于把票投在號和號之間。”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號夏發言,作為狼隊的一員,她眨了眨眼,視線在前置位幾張牌身上掃過。
最終,目光隱晦的在王長生的身上掠過之后。
她心中下了一個決定,而后緩緩開口。
“首先呢,號攻擊我,我肯定是要回擊過去的。”
“以及號其實你已經說出來了,號的發言,已然向我們給出了他的視角。”
“號說自己出局會帶走號,那不就是明擺著認為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