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將場上的這灘池水攪弄得足夠混亂,他們狼隊不只是她,以及其他的狼隊友,也都能夠渾水摸魚的尋找機會生存。
這是號夏心中所思考的。
“我個人呢,可能會選擇把票掛在號頭上。”
“但關鍵會把票投給誰,還要聽完全部人的發言,最后看結果,畢竟這個板子也不需要去站邊預言家,只需要站邊自己認為的好人即可,能夠投出狼人便行。”
“我就過了,如果我出局的話,我會將槍口對準我剛才所說的那幾張牌,在號、號、號,以及號、號之間選一張帶走。”
夏輕輕地攏了攏自己耳畔的發絲,黛眉彎彎,貝齒晶瑩,發完言后,沖著人勾唇一笑,而后便選擇了過麥。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王長生在聽到夏發言時,便想到了她打算要做的事情。
這同時也是在昨天晚上他們就討論過的戰術之一,而既然對方已經選擇了走這條路,他作為號的狼同伴,自然也是要支持到底了。
不過,至于是個怎么樣的支持法……
王長生那雙黑沉的眸子動了動,透露出些許質疑,瞟向號。
“我這都還沒發過言呢,你就已經在考慮出局之后要不要把我給帶走了?”
“你最好有那個功能。”
王長生笑了笑,而后又收回視線。
“號的身份我要存疑。”
“畢竟我這都還沒有發過言呢,我甚至已經和號就在號狼坑的預備坑位之中了。”
“如此迫切的向外攻擊別人,號的身份,我覺得非常值得質疑。”
“除了號呢,各位都認同是好人的0號,我就不見得他的身份便一定為一張好。”
“原因是,0號的那番發言,作為好人,確實可以發得出來,但他作為狼人,在第一張牌發言的情況之下,也并不是就聊不出來了。”
“我不知道前面的牌是怎么能一張張的全部將0號給認下來的。”
“當然,也可能確實前置位的好人保了0號,狼人也保了0號,0號的確是那張好人牌,但我作為一張好人牌,我對于場上的任何一張牌都是不認識的。”
“即便是大家都覺得為好人的0號,我也會保持著一定的質疑,這一點我想各位應該也能夠理解吧,總不可能我摸一手0號,大家就全部把我給點死?”
“不過我對于0號的態度,也僅限于摸他一下而已。”
“所有人都去保了0號,我不可能在這個位置說我要出0號。”
“且0號的發言,在我聽來雖然不能百分百的為一張好人,但總歸也是偏向為好人的。”
“所以0號就不聊那么多了,而這張號呢,起身就直接將0號給保下,給了0號一個好身份。”
“再結合后置位你來我往,你一拳我一腳的打斗,我不得不懷疑,如果0號真是一只狼人的話,他有沒有可能和號是同伴呢?”
這種好人為全員獵人的板子,狼人沖鋒是沒有什么活路的。
更不可能去抱團,只有紛紛倒鉤,相互指責對方是狼人,才更可能有出路。
所以王長生在這個位置起身便回手打了一下號,又在聊號為狼的可能性。
反正大家就互相攻擊唄。
誰出局了,誰就更有可能活下來,同時藏住自己的身份。
“但因為號在我這里的狼面略高,雖然狼人在這個板子里也有挺大的概率會去攻擊自己的狼隊友,但我不管號和號以及這張0號牌是什么關系。”
“甚至0號是不是好人也不是今天這個輪次我需要去管的。”
“我要聊的,是這張被號攻擊過,且號還說可能這個輪次要掛票的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