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每個人都值得我懷疑,但今天如果要出人的話,我是覺得號的確可以作為一個人選。”
“我大概率會掛票的號。”
“過。”
0號星球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后,也給出了他想要投放逐票的人選,接著便選擇了過麥。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號死亡茉莉這只小狼發言。
前面已經有三個好人,也就是所有的好人都發過言了。
在她之后,便只剩下這張號,一只她的小狼同伴,在沉底位進行總結性發言。
號死亡茉莉很快便進入狀態。
首先前面這幾個好人貌似都想出她的樣子,他雖然要為自己辯解,但也不可能讓號在末置位去替她說話。
畢竟0號已經在前置位開始懷疑她跟號的身份了,號也點過這一點。
因此,她自然要更加謹慎,甚至還要給號遞話,讓號轉頭來繼續攻擊她才行。
不過好在昨天放逐投票的時候,號竟然一票掛在了她的身上,這是死亡茉莉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昨天號和號一起投票的號,將號送上了pk臺,而他則是跟著號的手一起去投的號,唯獨號這一只小狼將票投給了自己的小狼隊友,也還好只有號投給她,否則她號說不定也要上pk臺,甚至如果再多幾個人投她號的話,她昨天就將直接原地出局!
這個王長生到底怎么敢的?
這是當時她看到票型時的想法。
不過現在,她心里卻是對王長生昨天的操作驚嘆不已。
有了王長生這一票,她和王長生就顯然不能夠成立為見面關系,只能是敵對的。
借著這一點,她也更容易發言了,起碼不會在這個位置,難以為自己辯解。
“作為一張好人牌,我必須要在這個位置跟各位好好分析。”
“首先我是一張獵人,我不怕出局,如果我出局了,我能開槍帶走狼人,我們好人的輪次就還是足夠的。”
“但是我怕我開槍帶走的人還是一張獵人牌,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我建議我們今天最好還是直接找到那只狼人進行放逐。”
“起碼如果我判斷錯了,我們推出去的是獵人牌,那個獵人還能開槍帶走另外的狼人。”
“現在我給各位分析一下,我為什么不可能是狼人。”
“第一點,我雖然去聊了號有可能是一只狼人,但確實號昨天是順著號的發言點了0號。”
“我不能夠理解號玩家為什么花費大量的篇幅去聊0號,最后也沒說他認為0號一定是鐵狼,只是懷疑0號的狼面,那他聊那么多干嘛呢?”
“水時長嗎?”
“以及,就算他號懷疑你0號是狼,首先我覺得你0號像好人,其次你到底是不是好人,這也應該是今天來聊的事情,畢竟昨天大部分人都是要保你0號的,就算要出你0號,也應該先出掉保你的那些人才對,你的身份比他們可高多了。”
“所以在號昨天就順著號的發言不停聊你0號時,他的身份在我看來就是不作好的一張牌。”
“也正是因此,我去聊了號,有什么問題嗎?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號最后出局了,是,他是開出槍了,但我去聊了號像狼人,我也沒有把票點給號啊。”
“我是上票的號,我上票號的原因是,當時號牌跟號在我這里像是兩張狼人,所以我投誰都可以,而根據場上一圈發言下來,我覺得我去投這張號,不太容易將他投出去。”
“因為大部分人想要出的對象都是前置位的那幾張牌。”
“我為了避免我的這一票浪費掉,我自然是要盡可能的考慮到外置位的好人們會掛票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