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封鎖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號刺刀重新戴上面盔。
【守衛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對象。”
號獨狼身為守衛,在守衛之夜摘下臉上的面具,睜開了雙眼。
他的視線在號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而后又掃向已經變成了黑影的號,目光微凝。
“所以現在是號跟號在打板子,號是那只狼人,那么號呢?號是不是狼?”
號守衛心中躊躕著。
考慮片刻,他覺得號不論是不是定序王子,狼隊今天大概率都不會去選擇擊殺號的。
因為號是狼人,狼人不會殺號,號是定序王子,他的作用也只不過是在白天重新讓好人投票而已。
尤其他這張守衛知道號是鐵狼,號又是自爆狼人,那么號就得是那么一張真預言家,不可能是跟號打板子的狼人……
應該不可能吧?
狼隊難道能打的這么極限?
號在某個瞬間,心中又猶豫了起來,但很快,他便將這個念頭給斬斷。
“不,號只能是預言家,號只能是悍跳狼!”
“而且號要去站邊號,如果號真的是定序王子,狼人見到有一張神牌站邊自己,也不可能去砍號的。”
“所以號放掉,今天不是我要守護的對象。”
“那么我今天到底是去守號預言家,還是號女巫?”
“狼大哥用過技能了嗎?”
“應該是沒有的。”
“所以今天晚上蝕時狼妃會守女巫的毒,還是嘗試破我的盾?”
無數的思考量在號的腦海之中爆炸開來。
他順著一條邏輯線,不停的思索著。
“狼隊不拍女巫的身份,就是想騙女巫,那么如果號女巫去站邊號了,毒藥自然會開在號團隊之中。”
“如果號沒有被騙到,依舊選擇站號的邊,自然也會去毒號團隊的狼。”
“所以如果蝕時狼妃還在場,就不可能不去防女巫的毒藥,因此今天晚上我的盾大概率只要開在預言家團隊之間,就一定有幾率擋住狼人的刀,沒有必要去考慮狼大哥的技能。”
“所以……”
“我守號!”
號向法官伸出一根手指,卻顛倒了過來,指向下方。
他最終還是決定去守號女巫,而不是這張預言家。
因為他覺得號跟號兩只狼人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去打花板子,又是讓神牌能夠站對邊,又是自爆了一只狼人。
難道會不去試圖將號預言家給扛推掉,反而將他刀在晚上?
那豈不是連外置位的平民也都知道誰才是那張預言家牌了,那么他們這樣的操作又有什么意義呢?
所以號這張牌不管是不是定序王子,都不需要他去管,他唯一需要保護的,就是這張拍出了身份,要去站邊號的號!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狼隊會不會試圖等著女巫自己毒殺自己,從而外置位去砍人。
基本上所有的神牌都落在了場上,他這張守衛藏在平民之間,也不一定就那么容易被狼隊找到,因此他今天還是去盾住號吧,萬一狼隊壓根就沒打算反彈號的毒藥,讓號自己毒殺自己,反而計劃著一刀砍掉號,那他今天不論是自守還是去盾外置位的牌,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狼隊如果砍到了外置位的平民,那也沒有辦法,就讓平民先行一步吧,只要他們有功能的神職還可以活在場上即可!
【你選擇守護的對象是】
【號】
【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