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巫,號行動覺得今天自己雖然有可能不會被殺,甚至守衛還有可能來守他,但是這都是別人的事情。
別人怎么做與他無關。
他自己是必然要在今天去開毒的。
“這幾張牌……”
首先號自己是想要去站邊號的。
然而號他的一張銀水牌卻要去站邊號。
這么一搞,就讓他有點頭疼,但他身為女巫,本身是可以勸他的銀水來和他站邊,可是號起跳了定序王子,號又拍了一張守衛。
號倒是直接自爆。
那么在他眼中,他若是站邊號,號是號的查殺,必然為狼,可如果號真是狼,為什么要由號來自爆呢?
難道說號自爆就是為了做號的身份?
然而號起跳定序王子卻也要站邊號,認為號是狼的啊!那等于不就是保了號嗎?
號團隊帶上號自己就有三張神職牌,且號也攻擊過號與號,只是號現在拍出身份,號很有可能在那個位置要去把號打死,結果號還沒發言,號現在直接自爆了,他自爆的點是什么呢?
認為號起來會出他號?這也不能夠啊!
“不過總歸現在號一只狼人自爆了,我也沒必要去分辨號自爆的點是什么,號與號又是否在打板子。”
“狼妃今天很有可能會來防我的毒,我今天要考慮的是把毒開在誰的身上,才能夠毒到狼人的同時,還能避免被狼妃給盾到。”
“那就……”
最終,深思熟慮了一番,號行動決定還是堅持自己原本的想法,繼續站邊號牌。
原因是,這張號牌自爆的點,是號沒能搞懂的。
看似好像號的自爆,印證了號的說法,同時結合號與號的身份接連起跳,導致號的自爆顯得號更像那么一張真預言家,然而深入的思考一下,卻并不是如此。
如果說號的自爆,顯得號像預言家,倒不是說號之所以自爆,就是為了讓號顯得像預言家!
那么他今天的這瓶毒……
“還是喂給你吃吧。”
號行動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用(毒)藥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號幻影睜開雙眸,臉上的面盔已然消散。
頭頂的血月在散發著猩紅的光芒,似乎昭示著某種不祥。
而他的雙眸,卻在全場環視。
“號是定序王子?”
雖然知道號不管是不是定序王子,總歸在放逐投票的時候,號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會被揭開。
但現在在他這張預言家牌的眼中,狼人必然有號一只,號一只,號一只。
另外的一只他還真不太能看到比較清楚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