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明明卦相上左看右看就是一個死平民,怎么跳的定序王子?我不信!”
號刺刀心中一陣咬牙切齒。
號之所以自爆,就是為了將號、號、號中的那個狼人坑位給占據住。
這樣一來,才有可能墊飛外置位的定序王子,讓他以為號是那張真預言家牌,號的行為不是在沖鋒,而是在倒鉤墊飛。
否則如果讓發言順著走下去的話,號起身跳一張定序王子,站邊號,真正的定序王子自然而然就會認為號、號、號中的狼人,他號肯定要占據一個,且大概率是在給號沖鋒的一張牌。
但隨著號自爆,號和號在定序王子眼中是兩張定狼,那么號還能是狼人嗎?
警上號跟號都在打號,號起身打了號與號,還因為這兩張牌的緣故,點了自己的金水號。
以及,號自爆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很有可能在臟號與號呢?那么給號發查殺的號,豈不是就很有可能是真正的狼人了!
這便是號起跳定序王子,而號迅速gt到了隊友的意思,直接在號發完言之后自爆的原因之一。
結果!
這個該死的號……
號心中不禁對王長生生起了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這號牌憑什么警上就直接站隊邊?
他們號、號、號、號警上打成這樣,這號居然還覺得他們是四狼連座,未免有點太夸張了吧!!!
盡管心中暴跳如雷,可號到底是經歷過全國賽的廝殺才來到這里的。
他表面上并沒有看出來什么波瀾,甚至還在王長生發完言,他拿到麥序之后,略顯驚喜地看了一眼對方。
“你是定序王子?我就說嘛!”
“這張號牌警上起身就來打我號,當時我就不覺得號像是一張好人牌,只是上一輪,他拍出了一張定序王子的身份,我覺得狼人應該不太能在白天把定序王子的身份拍給好人吧,畢竟真定序王子是可以在白天直接翻牌發動技能的,那狼人跳他的身份,豈不是羊入虎口,直接把自己送到定序王子的臉上嗎?”
“再加上上一個回合號是查殺我的鐵狼,我清楚的知道號一定是真預言家,號跳身份也是站邊的號,我便沒有覺得號像是一只狼人了。”
“只是現在看來,你號拍一張定序王子的身份,我覺得你雖然站邊號,但還有真可能是那張定序王子!”
“不過你們之間誰是定序王子的事情,我覺得可以明天起來再聊,今天一定是出這張號牌啊,我是守衛,號現在只可能是一張平民出局的,狼隊為什么要砍號?我只能說號自爆本身就有臟死我號不是守衛的嫌疑。”
“到了晚上,他們在外置位去刀一張好人牌,不管刀到的是什么——如果你號是定序王子的話,號就是狼人,那么號在昨天狼隊的視角之中,也可能是定序王子牌!”
“因此號倒牌,我覺得也并不是無法理解的事情吧?只要號是狼,一切不就合理起來了嗎?”
“但這跟號是不是預言家,也沒有任何的關系啊!”
“號昨天要跟著我一起去站邊號,他一定是在墊定序王子的票!”
“但是號在我接到查殺,不得以跳出身份之后,必然是覺得與其讓我在這里拍身份為號站臺,倒不如他直接自爆,去外置位找定序王子。”
“只要能把定序王子砍死,就可以起來去臟砍死的那張牌是守衛,那么號豈不是就能死坐在場上,甚至他都不需要發動技能!”
“而我號,卻要被扛推出局,理由是號死了!”
“但好在,號只是一張平民出局的,你號才是定序王子!”
“只是我真的要告訴你,你站錯邊了,我們兩張神職牌沒有必要在這里互打,而且號在那個位置已經定好歸票我了,你再起來去歸票號,這不合理,很有可能分掉我們外置位好人的票!”
“所以今天大家就跟著我一起去歸票號,我是那張真正的守衛牌!”
“那么狼坑就是號、號、號,剩下的那只狼人,號跟號開那個容錯吧,就看今天他們上票給誰,昨天狼人自爆了,沒有看到票型。今天號與號這兩張牌中誰上票給我,誰就必然是那只狼人!”
“我是守衛,全場沒人跟我對跳守衛,號是平民出局的,狼隊砍他,是想殺到定序王子,好把我一張守衛臟死在場上!”
“然而事實上,我本身就是守衛,外置位不可能再開出守衛來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