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僅僅只是一個晚上過去,昨天還有三只狼摘下面具,一同睜開雙眼,結果此時此刻,卻只剩下了號一張牌摘下面盔。
“唉……”
略顯無奈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號刺刀的目光落在了號王長生的身上,眼神之中也泛出一抹狠厲之色。
“這個該死的號,憑什么手握一張定序王子?”
但凡王長生不是定序王子牌,哪怕他是一張守衛,他號都有的打,因為號可以做成號的對立面關系,號與號互打,號卻有可能是在給號沖鋒的狼人。
如此一來,他們狼隊的一番操作,簡直就是打出了最花的板子,最騷的套路!
可以收獲難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到最后,好人還不是得一個個的被他們騙在掌心里,隨意玩弄?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沒什么可猶豫的,他捏起三根手指,向法官比了一個七。
這么能說,這么會站邊是吧?
那就讓你死!
透過盔上的大洞,王長生看到了號的操作,盡管有所預料,但還是略感遺憾。
狼隊還是有點實力的,找到了號是守衛。
否則的話,他們如果找錯身份,守衛還開在外置位,今天勢必就能夠猜到狼人會把刀落在他這張號牌的身上,再給他來上一盾,明天直接開出平安夜,號只能傻眼自爆交牌。
“可惜了。”
狼人的視角,感到遺憾而王長生身為好人,又何嘗不是。
但,狼人殺的魅力也就在于此。
不論一個人有多充分的準備,不論他又有多么強大,身在局中,便會被局勢的洪流所裹挾。
一場對決,究竟能做到0分,還是分,亦或者0分,都不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因為哪怕你做到了0分,可或許滿分卻是00分。
每一張底牌,或多或少的都會有所遺憾,只是每一張牌,卻也都會竭盡自己的所能,為未來鋪上道路。
但究竟走哪條路,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完全掌控的了。
【你們選擇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夜該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號行動雖然還沒有離場,但他解藥已經用過,毒藥也已經用過,因此今天他即便想摘下面盔,游戲系統都沒有給他摘下面盔的權限。
直到女巫之夜的等待時間自己過去。
法官磁性而深沉的嗓音再度響起。
【你選擇用藥的對象為】
【】
【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號幻影摘下臉上的木質面盔。
看著已經化作黑影的號,他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說自爆就自爆啊,今天晚上號要倒牌了吧?”號幻影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