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刺刀一副長吁短嘆的嘴角,似乎對于號倒牌,他沒有守出一天平安夜而感到耿耿于懷的樣子。
然而實際上,他本身就是那個狼,知道真守衛很可能已經被他們狼隊給砍出局了,也就是那張號牌。
守衛提早倒牌,晚上自然不可能有真守衛去守人,所以他們刀號,那自然是一刀一個準,刀誰誰出局!
怎么還可能開出平安夜?
但這件事情,他狼隊的視角清楚可見,然而外置位的平民視角,甚至女巫視角,都無法看得到。
全場也就只有那張號預言家,摸到了他一張查殺,能知道他號一定是狼人而不是守衛,也知道他現在是在撒謊。
可是這又怎樣呢?
他預言家又不能讓其他的好人看到他預言家的視角,除非他把底牌翻過來給別人看!
“我三天的盾人心路歷程就是這樣,我甚至都沒有自守過,原因是,號現在明擺著給我發一張查殺,要在白天將我扛推。”
“我一個能上扛推位的牌,狼人絕不可能在晚上把我給刀掉的。”
“除非他們派一個人起來跳女巫,說昨天晚上把我毒死了,然而現在號、號皆已經自爆,如果號或者號那個位置再跳出來一張女巫,號的票豈不是也會被他們給打過來?”
“所以他們不能這樣做,只能按部就班的跟我在坐在這里打pk。”
“而且如果還有狼人在外置位起來跳女巫,首先不說他們能不能跳得過號,就說他們現在起來跳,就已經太晚了。”
“號已經坐實了,他必然是那張百分百的女巫。”
“以及,現在我請你這張女巫牌好好的思考一下,不要被狼人做的局給蒙騙過去了!”
“我如果是狼人,白天號一張悍跳定序王子的牌自爆,晚上我怎么可能還去砍號?因為我如果是悍跳守衛的狼人的話,我肯定是把你號給砍掉啊!不然我白天起來,豈不是把我自己給賣在臺面上?”
“我是真守衛!我不是狼!這一輪聽發言,號到底是狼人還是好人,我沒太聽出來,但號反倒有可能是那只狼人,不過畢竟我現在沒有聽到過號的更新發言,昨天號的發言里也是模棱兩可,似乎想要回頭去站邊號的樣子。”
“所以在沒有聽完號的發言之前,我也不能給號一個準確的身份定義,總不可能號是一張好人牌,我在這個位置就強行將號和號打在一起吧?”
“只能說今天我們先將號投掉,明天起來我們再去分辨號以及號誰是那只狼人!”
“我一張守衛牌,現在在抗推位上,隨時有可能出局,所以我不想攻擊到這其中的好人,免得讓好人覺得我是狼,而狼人自然也會給號沖票來投我的。”
“我如果出局,今天游戲將會直接結束,所以今天大家務必跟著我的手一起,和我將號放逐出去!”
“只有這樣,我們才算還有機會!”
“今天晚上我會空守,如果狼人來刀我,那明天起碼還有號女巫在場,如果狼人去刀號,我甚至還能再守出一天平安夜。”
“因此無論如何,我們好人現在惟一的機會,就是將號給票出局!”
“當然,如果今天晚上狼人想要來刀我的話,那你們也可以試一試我到底是空守還是自盾。”
“出號,過!”
號語氣鏗鏘,狀態極高的輸出著自己的邏輯,試圖洗腦外置位的好人。
且該說不說,他的這番發言,猛一聽,倒是還真有幾分道理的樣子。
化作黑影的王長生暗自點了點頭。
狼隊直接自爆兩只狼人,看似狼隊幾乎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在與好人的博弈之中也是處處落入下風。
可他們一刀將守衛砍死,便給足了他們走鋼絲的機會與空間!
現在就是驗收結果的最終時刻,他們究竟能不能騙到外置位的好人?將號給抗推,晚上在一刀砍死號迎來最后的輝煌勝利?
勝負,在此一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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