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一會直接亮出獵人牌,號豈不是有可能得原地自爆?
這個號怎么打的這么兇猛?
難道號就不覺得,石像鬼很有可能在第一晚會去查驗號的身份嗎?
用得著他來甩查殺,炸出號的身份啊!
他一炸,號亮槍,那么,他號石像鬼第一晚的查驗不就浪費了?!
這是要氣死人嗎?
剛剛摸出來王長生身份的號翱翔感覺自己的肝都有點疼。
號如果不是獵人,沒有槍,是個平民,那還行,起碼號無法自證身份。
然而現在.他的狼隊友卻給獵人發到了查殺!
那是有子彈的真槍啊!
而且另外的兩張狼牌,沒有他的視角,不知道號、號的身份,就算是聽出來號是狼,給他補跳一張獵人與號對槍,輪次也會變!
所以不論如何,后置位的狼人都不可能起跳獵人,只能起跳預言家,讓號放手。
可被號查殺過的號,會這樣簡單的放過號嗎?
這不是給隊友出難題嗎!
他這張號牌更是絕對補不了槍的。
前面就已經被號聽殺,補槍相當于自殺!
“如果號是起來操作的好人,那就好了。”
號翱翔在心中暗嘆一聲。
但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出現。
正常的好人都不會起來這樣操作的,除非號是被刀死的女巫,要起來在第一天操作。
號的想法號完全不知曉,他看不到號的視角,因此自然也并不知道號的身份,此刻仍舊侃侃而談。
“在這個板子下,狼人晚上是互相不見面的,號卻能給號狼隊友精準的甩到金水。”
“所以我認為,號的身份應該是能夠看見所有隊友的隱狼,亦或者是能夠查到具體身份底牌的石像鬼。”
“號在第一天就想要給自己的狼隊友傳遞出自己是狼的信息,尤其是號是我摸出來的狼人,號說要和號一起打飛悍跳狼,就更明顯是在統一狼隊的戰線!”
“但是狼隊恐怕也沒想到,我第一天晚上就查驗出了號的狼人身份吧。”
“當我查驗到號是狼牌的時候,我的警徽流本來想去打在號和號的身上。”
“不過現在號沒有起跳,而是外置位的狼人起跳,且我不覺得號能退的下去水,應該是跟我對跳的牌,所以已經有兩張狼牌出現,我就要改一下警徽流了。”
“因為號的第一警徽流在號,并且她自述她聽殺了號,那么號和號都是在警下的,號玩家在警下希望能夠把票投給我,我就不壓號的警徽流了。”
“號如果是狼人且找到了號是他隊友,他自然會沖鋒,如果是分不清身份的狼人或好人,直接把票投給我,我不會在這個位置去聊你。”
“所以我的第一警徽流開在號,直接警上去打。”
“號被號摁進狼坑,所以號玩家是不可能站號邊的。”
“雖然不排除狼人互踩的套路,號做隱狼也可能看到號是隊友,所以單獨踩一下,是在暗示他彼此隊友的身份。”
“就算暗示不了,也能把號在關鍵的時候推到我的團隊里,打一手倒鉤,讓我不進號的視野。”
“但這是后話了,至少第一天這張號玩家必然要站我這張號的邊,其次我自然更希望號玩家是好人,能夠一直站我真預言家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