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al!開局就要崩了嗎???
這樣一來,如果后面有在警上的隊友不補槍,警下也沒有票來表示暗跳槍牌,更沒人起來給他補跳的話,警徽就要白送給號了!
號穩狼心中心電急轉。
如果沒有隊友補槍,抿完一波身份,他就只能直接炸掉。
或者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待會兒看隊友選擇不補槍,而是補跳一張預言家牌,他就直接壓手。
警下再用偽邏輯打煽動辯解,繼續把焦點牌轉移到預言家的身上,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這樣也會讓狼隊的視角一層一層的暴露在好人的眼前!
這也是一個問題。
王長生表情平淡,嘴角勾著一絲微笑,擁有視角的他,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號玩家,一來就撞在我的槍口上了,我的底牌已經拍出來了,后置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狼人出來送吧。”
“而且,號的發言和警徽流包括。號和我這張號的關系分析的十分到位,所以,我認為號是一張不能壓手的牌,他只能堅持起跳,而且也只能是狼人牌!”
“如果號玩家在后面選擇壓手,那也一定是看到了后面有隊友去補跳,他才會選擇壓手。”
“因為號拿一張好人牌想要炸身份,沒有必要去炸我這一張接了金水的牌的身份,所以,號玩家在我眼中,就是張一定的狼人牌!”
王長生說的話里,加重了“一定”這兩個字的語氣,并散發著震懾人心的氣息。
號心里猛的一顫。
媽咪的,今天白天要是能不死,晚上一定要把號刀了!
不,他昨天怎么就沒一刀砍在號的脖子上?
也不對,如果他給號砍一刀,讓他拿一張銀水,再讓號給號丟一張金水,那號才是金屁股坐在場上!
現在他已經暴露在號眼前,晚上砍死號,號一定會帶他出局的。
號此時已然麻木!
而王長生卻不管號如何,依舊繼續著自己的發言。
“我認為,號是狼,號是真預言家。”
“除了號直接給我獵人丟查殺,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也把警上的這張號聽殺了,號的發言在我聽來并不好。”
“所以號打了號,發我金水,這金水我是愿意喝掉的。”
“若是警下號選擇站號的邊來質疑我的身份,也可以去補槍,但號和號是兩張狼牌,他們可能不見面,或者只能單方面知曉某一方的身份。”
“因為如果號跟號能相互看見,就不會在警上這樣發言。”
“所以,號和號狼人的身份只能是普通狼人、石像鬼,以及狼鴉之爪其中之二。”
“我用獵人牌的身份壓制警下的三張牌,把警徽票全部投給號預言家,在警上沒有人補槍的情況下,我最多允許警下有一張牌掛在號玩家身上,那張票就是要跟我對跳槍的意思了。”
“要是警下有兩張牌掛在號玩家的身上,我想大家也都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
“兩張牌要跟我對跳槍,那就直接拉崩狼隊,加上號和號,就直接四張狼牌出來了,我們好人這把就很簡單。”
“但我想狼隊應該不會這么硬剛,畢竟到了我這個位置,女巫牌還沒有出來,攝夢人也身份不顯,藏的很好,他們晚上根本不好下刀。”
“這個警徽,號拿定,誰敢投匪票,就等著吃我的槍子!”
“警下環節就直接下掉號,晚上號玩家吃毒,號晚上在后置位除了女巫牌之外的其他位置去驗人,等下我聽完發言,警下再聊后置位的幾張牌。”
“好了,我已經找到兩張狼牌,就再來一張跟我對跳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