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狼人在警下,是很容易通過票型來暴露共邊關系的。
如若號是狼,本來想貓在警下偷地雷,可在自己的隊友號和號已經半只腳踏入墳墓的時候,還敢這么頭鐵的把票投給自己的狼隊友?
號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太可能。
所以,號認為,號有可能成立為一張沒找到預言家的愚民牌。
這樣一來,外置位可能做狼的牌就只有號、號、號,這三張里面出最后一張狼鴉之爪。
三分之一的概率,她能在第二天晚上查驗到狼牌!
只不過,號能不能直接放掉,還要看號警下的發言才行。
【昨夜平安夜】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法官深沉的嗓音再度響起。
號已經拿到了警徽,身邊雖然有一個焦點位號,可畢竟自己的金水號就在身旁,所以幾乎沒有猶豫指向了另外一邊。
在號的視角之中,這是最合適的發言順序。
可以讓號金水王長生在后面聽完全場之后再發言,一來幫忙歸票,二來幫她點點狼坑,安排下一個晚上的查驗對象。
而她更是可以在聽完號的發言之后,再聽號的狡辯,她最終總結。
王長生自然也是明白號的用意,端坐在坐位上,豎起耳朵準備聽聽號怎么解釋自己把票上給號的理由。
不過這張牌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張平民,狼隊如此操作,能騙到好人一張票,王長生還是不怎么驚訝的。
所以等會號的好人面存在與否,說實話,第一第二天都沒有必要去理會。
總歸今天也不是他的輪次。
王長生也不會讓號把警徽流留在對方身上的。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號是新上場的先鋒戰隊的狼刀。
他這一把拿的只是一張小小的村民牌。
沒什么大的用處,主打一個頭鐵。
他在警下聽著發言,認為狼人不太能這樣起來撈隊友,且號敢在那個位置繼續發查殺,還是警下查殺,是有預言家面在的。
“我是好人牌,我在警下就是為了找預言家,然后給他投票的,按照警上的兩位預言家的格局來說,應該是號接了查殺就投給號,號被號壓住了警徽流,就投給號,我這張號,其實按道理應該棄票,讓號和號上pk臺,再發一輪言,在讓全場去投票,看一波大票型,來區分共邊關系。”
“但是我認為,號在我眼中像預言家多一點,起碼他敢給警下甩查殺,力度就一定比號大,而號又退水了,我不能因為號發號查殺,把號身份炸出來,就要因為號的身份,去認號是真預言家。”
“號說的也沒什么問題,號如果是狼,號一定是起來撈號的嗎?有沒有可能號跟號是兩只在打配合的狼人?”
“總歸他們的查驗對象都是號,而號的獵人身份也的確被炸出來了。”
“號是真獵人,我是比較相信的,畢竟我也不是獵人,到了現在我也沒聽到有人跟號對跳獵人,但這不是我必須要因為號去站邊號的理由。”
“我覺得我在警下就是為了投票的,所以我在有可能出現平票的情況下,也沒有選擇壓手,而是投給了我認為發言比較好的號玩家。”
“還有一個原因則是,號自己都沒有在最后安排平票pk,且就算號安排了,身為好人,在認為自己找到了預言家的情況下,有必要壓手嗎?當然是盡可能的要讓自己認為的預言家吃到警徽啊!”
“沒人安排平票pk,以及我認為號大概率是預言家,號跟號像是兩只狼人,即便有人安排平票pk,也有可能號不是好人,直接把票飛給號,因而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待在警下不投票。”
“以及,必須要說的是,號的邏輯點我是很贊同的,首先號和號形成給號一金一殺形成羅漢跳,就很有可能號是石像鬼,查驗到了號的身份,想給他洗頭,而號是個隱狼,知道隊友發了金水,覺得不太穩妥,所以再發一個查殺,即可以防止號反水立警,又能測試一下號的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