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預言家!號、號都是狼人牌!”
“這把就是這張號的輪次,他是我的查殺,我不可能外置位去出,即便要出也是出這張最后也沒有給我退水的號,號畢竟是壓手的牌,即便號在我眼里也有很大概率成為狼人,但我是預言家,我必須要尊重我的底牌,各位能明白嗎?”
“號不是跟我悍跳到底的牌,更不是我查驗出結果的牌,所以我身為預言家,無論怎樣我都只能把票歸在號或者號身上。”
“現在,聽見號玩家要將那張號跟我這張預言家牌做捆綁,打他號與我號共邊為雙狼,那么號在前面跳過預言家,且跳的還行,我為什么又要跳起來給三號查殺呢?”
“你們認為我是起來撈號的,可講實話,號給號發查殺,在前置位號給號發金水的情況下,號起身去試探號的彈性,給號壓力,讓外置位的好人可以判斷號的預言家面,這不是一件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號跟我若為雙狼,我起跳,他直接放手就夠了,何必要聽完最后一張牌發言才放手?”
“總不能是我覺得我隊友跳的不好,懟到了槍口,我再補跳一張預言家吧,那我不如就補一張槍牌,還能在第一天就帶票下掉這張號,就算他帶掉一張,不論是我還是號,總歸一神一狼出局,總比我或者號白天出局要好,那豈不是連一張神牌都帶不走,畢竟號是槍牌,讓他直接離場,收益很大。”
“因此以上種種,都能夠說明我不是跟號認識的牌,甚至你們的確可以打號是狼人,但別拿我跟號打成捆綁關系,ok?”
“所以你們可以去盤號跟號成立為雙狼,不要來站我真預言家的邊。”
“而且我還是一張刀口牌,我是狼,我不論拍身份,還是直接隱下去,降低存在感,對狼隊的收益也都是很大的吧。”
“縱然號跟我是隊友,號跳崩了,外置位的狼人跟號對跳獵人就是我了,我憑什么要起跳?”
“所以我做狼,去跳預言家,是完全沒有必要的,那些要站號邊的,聊的都是偽邏輯。”
“因此我跟這張號不可能做隊友,相反,這張號和號形成羅漢跳,把號這張牌賣白,但那張號是查殺,號是悍跳,輪次一定優先于號。”
“邏輯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前置位要帶票下號的,在我眼里就是要保號,號站我邊,號跳了一張攝夢人,拉的號做攝夢人,那么號是我留警徽流都壓不住的一張牌,在我的視角很可能是一張狼人牌。”
“我真預言家沒有拿到警徽,本身就是處于不利地位,更別說這個板子預言家拿警徽的作用極大,如此算下來我們好人就更虧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我沒法將我的技能發揮出最大作用,給好人提供信息,找到隱藏起來的狼大哥了。”
“所以打法上,我沒辦法不變得迫切,依舊那么穩妥,現在我需要好人回頭站我邊,同時要更生猛一些。”
“如果號是一張為狼人工作的好人牌,我希望在警下你可以回頭,那我就去在號和號之間查驗一張牌,如果還是不回頭,號你今天晚上就可以直接把號給夢死了。”
“也省去了我一天的查驗,畢竟我身為預言家,本來就只有一兩天的查驗機會,現在警徽流也沒有,可以查驗人的次數也變得更少。”
“當然,號是攝夢的前提是外置位美人跟號對跳,如果有人跟號對跳,那就再說,至于前置位的號覺得號不是攝夢人,首先今天這個輪次,號確實沒必要跳出來,他如果他要來站邊目前好人都不打算站邊的我一張真預言家,他拍身份站邊,也是正常的一件事吧?”
“不過介于號只是拍什么點了雙邊狼坑,所以號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總歸現在就看晚上攝夢人的操作就可以了,如果晚上號能死,那號可能的確就是那張攝夢人。”
“所以號是不是攝夢,我就先不管,反正也沒人跟他對跳,以及今天并不是攝夢人的輪次,女巫你可以晚上去把號毒殺,或者你想驗證號是不是攝夢,晚上你直接對號開毒也可以。”
“但這實在沒有必要,女巫的毒和攝夢人的攝最好還是分開對狼人使用,沒必要完全用在還不能夠百分百定義為狼人的號身上,我還得外置位去驗,以及看看有沒有跟號對跳攝夢。”
“那么,最后提前說一下,如果號、號、號這三張牌里面,還有對跳槍或著對跳攝夢人的,我就直接去查驗對跳的那一張,精準捕捉狼人。”
“畢竟在我眼中,只剩下兩張還不能夠百分百確定位置的狼人牌了,除去號和號這兩張有嫌疑的,外置外還能不能有狼,尚且無法確定。”
“所以,我在這個位置,暫且能夠打到的狼坑就是號、號、號、號,容錯在號,號,號,有人跟號對跳再說。”
“最后重復一遍,今天是號的輪次,女巫牌能歸票,直接下號就可以了。”
“外置位的牌歸票就是在帶節奏,而且狼人拿到警徽,女巫牌不提前總結歸票,很容易讓狼人在末尾用偽邏輯帶票把好人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