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已經產生的格局,號、號、號、號、號都是要站號邊,打算下號和號。
明確要站邊號的只有號一個。
號和號的態度都還不明確,只是在打外置位沒上輪次的牌。
但可以預見的是,只要號是真預,號的團隊里,可能就會有變票的牌存在。
那樣一來,基本就可以確定號是真預言家,號是狼人了。
只是最讓人擔心的就是,那張號,要是真的像號說的那樣,號是跳獵人的隱狼,第一天就被真預言家發了金水,跟號做隊友的話,白天是一定出不動他的。
外置位的獵人牌如果一直不跳,還要被號以獵人的身份帶票?隱狼是有所有視野的,帶票投出去的一定是好人。
這樣的話,就危險了,那今晚的這瓶毒……
思忖一會,拋開這繁雜且走遠了的邏輯,0號狼眼接過麥。
“目前來看,我應該會選擇站邊號,今天就歸票號和號,站邊的都投票。”
“號拍了平民身份,所以我大概率不會在今天把毒開在你號身上,即便開毒,也只能外置位去毒,比如這張號牌,比如這張號牌。”
“現在,站號那邊的玩家都覺得號是因為懟到了獵人身上而起跳失敗的狼人,號玩家是不想補槍,就補跳了一張預言家,而號預言家也不要這張號牌,覺得號跟號是羅漢跳,既然兩邊預言家都不要,那么.”
“號玩家,你就晚上等著吃我的毒吧。”
0號話音剛落,號心頭瞬間就好像被什么重器砸到了腦袋一般。
妹的,都不要我我就得吃毒??
我就不能是那張壓跳狼人的好人嗎?
這個板子狼人又不見面!
這就要把我毒死,都不給我再一個發言的機會?
是不是太草率了點啊喂!
“號跳攝夢人跳的是有點早,但是一開始我就覺得前置位打這張號打的太狠了,一個首麥的沒有必要,現在號因為被號、號打,跳了一張攝夢人,甚至號攻擊了他,他都沒去直接站邊號的,看起來視角像是真攝夢,有好人的那種謹慎。”
“所以,我覺得號是真的攝夢,且如果他不跳,他有可能就得是一張吃子彈的牌了——如果號出局且開槍了的話。”
“我今天就以女巫牌歸票號,要站邊號的牌,你們去投號,后置位如果有要改我歸票的,就當狼打,除非你自己拍出來一張身份,但顯然,后置位也很難再又其他牌了吧?”
“你號要站邊號,所以我歸號,你應該也沒必要來掰我的歸票。”
“至于號玩家,今天你在號、號、號里面查驗一張牌應該就差不多了。”
“我覺得號和號里面可能有狼,而號,他那個位置能分析出號有可能做金水隱狼的時候,號的思考量就不大可能是狼牌了。”
“且到了我這個位置,還沒有人跟號對跳獵人,那號就只能是那張真獵人了,外置位不敢有狼起跳獵人,搶號的身份穿。”
“目前的局勢很明顯,最大的難度在這張號可能做隱狼,不過這個就等外置位還有一張獵人牌出來之后再聊。”
“以及現在就算有人跳獵人,也只有號跟號這兩張牌有可能起跳了。”
“其他的我就沒什么繼續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