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想將自己身上的查驗洗白,本身就不太可能。
號清楚他跟號在外置位好人眼里很大概率會開出一只狼人。
且有一張近乎單邊的預言家查殺了號,他號就不可能在這個位置去放任號起來操作!
號想做什么,他號就要破壞什么!
這強對立關系可不是他要打出來的,而是號在之前的白天打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號在這里過河拆橋!
號看著號開口起跳攝夢人,面色平靜。
等他晚上弄死號,明天再跳出來,給眾人一個驚喜。
號神情淡淡,繼續發言。
“其實我并不是很想跳出來的,但是我發現,好像我這件衣服還挺受歡迎。”
“號穿完,號又要穿,但是我現在要把這件衣服收回來,外置位上了匪票的牌,好好表你的水就可以了,不要隨便拿我的衣服來擋票,拿我衣服擋推,只能是狼人。”
“我昨晚夢的是這張號,號在號和號的打壓下,跳出來一張攝夢人,我認為可能存在的幾個原因。”
“第一,為了找我。”
“第二,怕自己晚上被毒。”
“第三,怕被好人白天票死。”
“當然,那天根本也就不是號的輪次,號跳出來,更有可能是想找我出來,但昨天也正因為不是號的輪次,因此昨天我也就沒有拍出來我的身份,總歸晚上我去攝住號就是了。”
“所以,號是狼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在我眼里很可能是靠后帶刀的狼鴉或者石像鬼。”
“不過沒有關系,今晚號就要死了,我晚上會繼續攝住號,白天我們不用去理會他,想脫衣服,也沒那么簡單。”
“至于今天的輪次,就是要把這張號投出去。”
“號起碼還在今天脫了衣服,我本來覺得他說不定真的有一定概率是想替我擋刀的好人,但是他剛脫衣服,號便把我衣服給穿上了,我覺得,號應該是在跟號打配合的狼同伴。”
“不得不說,這個板子,狼隊都不見面,你們還能打出這樣的配合,也是挺利害的。”
號追影的表情帶著幾分揶揄。
“號是狼,這點是無疑的,從第一天警上就開始踩我是倒鉤狼,我都懶得強硬回踩了,以及昨天的焦點在號牌的身上,但現在他號竟然還要跳攝夢人,那就是真的沒辦法了。”
“你這是跳在了我的臉上。”
“也別說你不是號的查殺了,的確有一定概率存在你是號金水,但你的票型讓號猶豫你有沒有可能是隱狼,所以沒給你警徽這種說法。”
“但你跳了我的身份,在我眼里,你是定狼,所以這種說法對我而言就是不存在的事情,號的查殺就是真查殺!”
號側過頭來,看著號笑了笑。
“號你今天要是像號一樣老老實實的表水,對自己上了匪票的行為辯解一下,我還是想在號和號里面考慮一下出誰的。”
“但是現在,你號非要跳出來,那就對不起,各位,今天就是這張號的輪次了。”
“0號女巫要歸號,我攝夢人也要歸號,且我相信一會號獵人也要歸號。”
“因而不論如何,如此多神職牌都要推號,外置位的平民好人跟著我們走就是了,號必須得出局!”
“今晚,狼鴉帶刀,是一定會使用技能,給狼隊追一追輪次的。”
“至于誰是狼鴉,號和號都有可能,那么這兩張牌今天全部出局,如果還有明天,我們再去聊一聊號,或者去找最后一張深水倒鉤狼。”
“但我認為應該沒有明天了。”
“就這樣,我過了。”
號追影十分冷靜淡然的過了麥。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王長生發言。
王長生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號和號這兩張牌。
這張號,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平民,聊的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