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狼人占據銀水身份,總比外置位的女巫起跳之后,給好人排一個銀水坑來的要好。
“自刀就不自刀了,外置位砍一張吧,說不定能砍到女巫呢。”
號狼刀搖了搖頭。
最終,四只狼人商量了一番過后,討論了有關明天起來的具體戰術,便向法官給出了他們今天要擊殺的目標手勢。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夜該號(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女巫之夜,號行動睜開眼。
見到是號倒牌,號行動皺了皺眉,猶豫片刻過后,旋即向法官給出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你選擇用(解)藥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純白之女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具體身份的對象。”
號位,來自迷蹤戰隊,代替了隊友坐在場上的回戰,摘下臉上的木質面具,在純白之女之夜睜開了眼睛。
要查驗誰……
號回戰在開盤環節時發現自己是好人之中的大哥純白之女,非但沒有立刻去強勢硬抿外置位的牌,反而還收斂了幾分,表現出了一副平民的模樣。
他作為純白之女,第一天如果驗不出查殺,反而是金水的話,那就不可能在警上去起跳身份的,否則就是在晚上送給狼巫去殺。
所以,他如果在開盤環節表現出太過強烈的卦相,比如不斷的去抿外置位的牌。
即便他不跳,說不定也會被狼巫去查驗身份,那還是一個死。
因此,為了保命,也為了能讓好人擁有更多的查驗機會。
他最終還是刻意隱藏起了自己的身份。
這也導致今天輪到他驗人,他幾乎是兩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外置位的牌有誰像狼。
但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第一天驗人,驗不到查殺,那他就藏下去,驗出了查殺,那他就跳出來。
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斟酌片刻,號純白之女最終將視線落在了王長生的身上。
“上一把,這家伙作為一張獵人,強勢帶隊,打的每一個人都是狼人,保的每一個人都是純好人。”
“所以,如果號是狼巫的話,說不定就能抿出我的身份,我不能放任他在外面。”
“而如果他是好人,我也可以讓他來帶隊,畢竟也是在我手邊的一張牌。”
“我就算不起跳,也能夠稍微遞話兩句。”
“所以今天驗誰都一樣,那便驗掉這張號牌吧。”
【你要查驗的對象是】
【號】
【他的具體身份為】
【獵人】
“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