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號、號的發言還沒聽到,我也不能斷定他們一定會去攻擊你,但總歸你的發言,無論從內容還是聽感來講,都不像一個好人的發言。”
“你可以理解為我被你攻擊,反手要來打你,但這也無所謂,警下再聽你去聊。”
“或者純白之女晚上直接進驗你,我認為也是可以的,畢竟你向外攻擊了四張牌,純白之女驗出你的身份,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定義我們四張牌的身份,這總是邏輯吧。”
“過。”
號獨狼摸到了一張守衛牌,號一個未知身份的牌沒在前置位起跳,他一來不可能是純白之女,二來不可能是女巫。
所以號要么為獵人,要么為平民,要么為狼人,但若號為獵人,他大可以起來直接如號所說的一樣,沒有女巫或者神職起跳,就由他來帶隊。
相比于號,號反而覺得號倒是有那么些許可能成立為一張獵人牌。
這是號能夠清楚看到的視角,也是號起來順著號的發言去打了號的真正原因。
其實要說為什么去打這張號牌,他還說不出比較強硬的邏輯,但他身為神職牌的視角告訴他,號很有可能是狼人在前置位發言!
即便他打錯了對方也不要緊,號頂天了也就是一個平民。
在號發完言的情況下,號成立為獵人都不太可能!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位,來自tar戰隊的行動,身為女巫,聽完前置位三張牌的發言,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報出自己的身份。
畢竟八個人上警,前面已經走了三個,帶上他便是四個,后置位還有四張牌沒有發言,其中是否存在純白之女,且純白之女是否會起跳,這都是未知之數。
所以哪怕純白之女摸到了查殺,一會兒會起跳,他也得在這個位置率先起跳,給出銀水,畢竟也存在著純白之女不起跳的可能性,那么到時候好人連警徽飛給誰都不知道,就要出大問題了。
更別說他現在拍出身份,往外置位丟出銀水,也能給純白之女一個參考,不管對方起不起跳,總歸給純白之女排掉一個銀水坑位,也能更好的讓對方去進驗到外置位的狼人牌。
這便是號此刻必須要起跳的理由!
“我是女巫,銀水在號位,昨天號倒牌,被我救起來了。”
“且號也是在警上的牌,一會兒看他怎么聊吧。”
“對話一下純白之女,你一會兒聽完號的發言之后,自己結合他的發言去判斷他有沒有可能是自刀狼,以及要不要去進驗對方。”
“總歸銀水的位置我已經告訴你了,究竟是要排掉還是進驗,皆看你自己,而前置位的號、號以及號這三張牌,號打了號、號,號、號起來一起攻擊了號。”
“首先,我號不在這紛爭里,且我是女巫牌,后置位的號、號會如何針對號,我聽不到他們的發言,這一點就警下再去分辨吧。”
“總歸號、號、號三張牌里,我認為最少會開出一只狼人。”
“如果連帶上號、號的話,有可能就會開出兩只以上的狼人。”
“不過畢竟號、號我還沒聽到發言,號是銀水,號身份未知,所以我在中間這個位置發言,也就不去打狼坑了,只能簡單的聊一聊這幾張牌會不會開狼,且這也是肯定的,警上不可能不開狼。”
“總而言之,聽完一圈的發言之后,純白之女若不起跳,警徽就飛給我,我女巫起跳,拍身份帶隊。”
“總歸,出掉人之后,晚上我也可以去毒我認為的狼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