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聊了不少,實則卻飽含著身為一只狼人的心酸。
外置位的好人牌可能不覺得號的發言有什么,然而能看清楚在場所有人底牌的王長生聽完號的發言,卻惺惺相惜地感受到了對方身為狼人的慎重。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王長生發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這么慎重,不想暴露自己的狼人身份,那么揭露這些小狼真實面目的工作,就由他開始做起吧!
想藏身份?他就偏要撕碎這些狼人臉上隱藏的面紗!
“目前到我這個位置,雖然后置位的號、號還沒有聽到發言,但前置位的牌,號起跳女巫,發我一張銀水,我是認的。”
“號、號我沒聽出來有太大的狼面,相反,號跟號在我聽來聊的不好。”
“號在前置位攻擊了這么多牌,首先號和號給出的反饋,在我看來是很有彈性的,所以首先我不覺得號、號像狼。”
“那么號點了號,反手保了號,號跟號在我看來,就有概率成立為兩張共邊的牌。”
“畢竟,號所攻擊的對象里,也沒有這張號牌不是嗎?”
“以及,也別聽號說的什么,他認為號狼面最高,號、號其次,這種順序的排列。”
“既然做出了排序,已經點出了這一點,那不就是在保人打人嗎?”
“打人就是打了,保人就是保了,不會因為你打的程度,以及保的程度如何,我們就能不去考慮,你在保人打人時所要表達的真正含義。”
“我覺得號起來就是在保自己的狼隊友號,以及跟自己的同伴去攻擊外置位的好人牌。”
“還有,號直接起身拍自己的身份,說號要帶隊不拍自己的身份,你認為有問題,那么你拍身份,你又沒想著說你要帶隊,且前置位已經有號女巫已經拍出了身份,你又何必把自己的身份拍出來呢?”
“是在幫狼巫排神坑嗎?所以號在我看來身份也不好,連帶著他保掉的號就更差了。”
“號、號在我這里就能暫且先放掉,號、號再聽發言,純白之女你晚上可以去進驗這張號牌。”
“驗完號再驗號,說不定可以直接干飛兩狼,至于你自己的身份,第一天驗出金水,你沒必要跳。”
“第二晚只要你驗出了查殺,就更沒有必要跳出來了,一直躲下去,不停的驗狼即可。”
“只要你不跳,你就有機會驗兩到三只狼人,但如果你跳了,你大概率就只能撐死驗到兩只狼人,這是不劃算的。”
“過了,聽后置位兩張牌的發言吧,警徽直接飛給號。”
王長生上來就抓著號與號兩只小狼狂打一頓,他在這個位置倒沒有去聊藏在警下的0狼巫。
畢竟人家狼大哥都躲到警下,連言都還沒有發過,他在這個位置即便有著金水銀水加身,但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就去精準的攻擊到狼巫牌吧,這就有點太過份了。
所以前兩天,或者說第二晚,是可以讓純白之女先干飛個小狼再說的。
只要純白之女每晚都能驗死一只小狼,哪怕最后純白之女被狼巫查驗到,純白之女出局,好人的輪次依舊足夠。
畢竟女巫還有著毒藥,守衛還能盾人,獵人又可以開槍,狼隊想要殺人,著實沒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