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平安夜】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號行動身為一張女巫牌,其余所有人警上直接退水,讓他拿到了警徽。
考慮了一下,他決定讓號這邊率先開始發言,讓自己的銀水在后置位發言。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號位是來自于深林戰隊的選手精靈,代替了上一場出局的獵手。
他只不過是一張平民牌,見號女巫讓自己找發言,組織了一下措辭,號開口說道:“今天純白之女沒跳,大概率是摸出來了一張金水。”
“我作為首置位發言的牌,能點評的也就是警上這幾位。”
“然而警上的號、號既沒有解釋被號針對的事情,也沒有去點評警上剩下的牌,只是草草的便選擇了過麥,讓號先吃掉警徽。”
“這個行為講實話我可以理解,但現在號、號也沒開口,我總不能單憑他們那幾句話,就斷定他們的身份底牌如何。”
“我只能說這個位置,號、號、號,以及號,可能是要開狼的。”
“但具體狼牌在哪里,號既然是號女巫的銀水,首先號我不認為會是一個自刀的狼,所以號警上的意見我會著重參考。”
“那么號既然放掉了號和號,今天其實就可以去號以及號之間進驗。”
“以及號不是讓純白之女晚上去進驗號牌嗎?所以號是不是狼,過了今天晚上我們就能知道了,但是現在白天,我們還必須要外置位去投一張牌。”
“我覺得,號這張牌不太好,且號也打了號,認為號和號是兩張有可能存在共變關系的牌。”
“所以號的身份,純白之女晚上進驗即可,白天我們就可以先出掉號嘛,那輪次已經在這里了,號警上就直接把身份拍出來了,他是一張平民牌。”
“所以即便出到了平民,只要狼巫沒在今天晚上就直接把純白之女給驗死,那么純白之女哪怕只能驗出兩天的狼人,我們的輪次都一定是夠的。”
“畢竟外置位還有女巫以及守衛在。”
“所以我今天建議歸票到號身上,號是已經拍出了身份的平民,我認為第一天出個平民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且我覺得號狼面居多,更別說號女巫的銀水號也攻擊了號。”
“所以今天我大概率會把票掛在號的身上。”
“號、號有可能是兩張好人牌,這一點就明天起來,等純白之女驗過人之后再說。”
“過。”
號精靈在這個位置直接去攻擊了號一只小狼,結果不錯,但發言的過程,基本上是順著王長生的話去打的對方,甚至連理由都沒有。
當然,號作為一個平民,完全沒有任何的視角,能在這個位置跟著號去打號,已經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不過他的這種發言,卻很有可能在后置位狼人的刻意曲解之中,將其自身被定義為偏下,且狼面最多的牌。
今天純白之女并沒有起跳,只是女巫帶隊而已,女巫給了一張銀水,對外置位的牌卻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號牌即便打對了身份,狼隊說不定也會試圖將號扛推出局。
在除銀水之外,沒有其他特別視角的情況之下,女巫的歸票,說不定也會被隱藏在警下的狼人所影響。
“看來作為獵人的我,又要當起小紀律委員,給女巫挑幾個抗推的對象了。”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獨狼身為一張守衛牌,自然是要盡可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但狼隊畢竟有一個可以驗出具體身份的狼巫存在。
所以他如果太過刻意的隱藏,說不定就會被狼巫當成純白之女給驗到,那到時候他的身份,還是會被暴露在狼人視野之中。
雖然狼巫來驗他,盡管驗出了他的身份,卻也能幫助純白之女躲過一驗,讓純白之女可以多一天的機會驗人。
但總歸如果狼巫把純白之女給驗死了,那么他就可以說是作為場上最后一個需要隱藏身份,以圖在晚上和狼人搏出平安夜,救好人于水火的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