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號不可能是守衛牌,原因是我作為一張好人牌,號即便要攻擊,也應該先攻擊號以及號,我底牌是純種好人,這是我能夠看清的。”
“號在那個位置拋開號,拋開號不管,反倒是要把我這張號給投出去,在我看來,他們就是拼命的尋找著有可能扛推的對象,而無所謂被扛推出去的人是誰,總之不是他們狼人就可以了。”
“號的思考量,在我能看清楚自己底牌的情況之下,絕對不是好人應該有的思考量。”
“所以號就絕對不是守衛。”
“我是平民,過了。”
【是否發動技能】
【、、、、】
伴隨著號精靈話音的落下,法官的聲音響起,詢問號是否要翻牌開槍。
但號根本就不是獵人,本身只是一張平民牌,所以在倒計時結束之后,他的身形便逐漸消退,變成了一片漆黑的人形陰影。
【天黑請閉眼】
虛擬空間中的光線瞬間被黑夜吞沒。
只有一輪血月緩緩升空。
【守衛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對象。”
守衛之夜,號獨狼睜開眼。
他身為守衛牌,本身就不覺得號和號像兩張好人牌。
現在號直接拍他身份,以求茍活,他自然也就更清楚了對方的底牌是什么。
只是可惜,最后女巫畢竟不是守衛,也不敢在那個位置扛推疑似守衛的號,所以最后還是選擇推掉了一個貌似沒有在發言階段起到任何作用,同時也沒有上警,有可能成為狼人,再不濟頂天也就是一張平民的號。
不過女巫的行為,號本身也能夠理解,他如果是守衛拿警徽的話,號在那個位置起跳女巫,就算有女巫跟他對跳,他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去帶票投死號的。
因為女巫的事情可以晚上解決,而守衛雖然不能自證身份,但起碼也可以再給一輪讓其辯解的機會。
“不過今天我要守誰?”
號獨狼開始考慮起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號出局就出局了,總歸他是守衛,號是女巫,號跳了一張神,先不說號是什么神職,只是聽他的發言,很可能是那張獵人牌。
那么純白之女藏在外面,號出局便出局了,事實既定,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但號在他看來是一張好人出局,他也就更加需要在這個夜晚守住一天平安夜,那是最好的事情了。
如果守不到平安夜,很可能就是女巫或者號倒牌,當然狼隊也可能不太會去砍掉號,畢竟號也是去投號的。
如果號真是獵人出局,白天起來號就算被女巫毒殺,亦或者被純白之女驗死,總歸號團隊也不止號一人,還有號,以及疑似在警下環節為號發言了的號跟0號,還有率先開口,將矛盾轉移向號的號等等。
號若是能開槍。
狼隊真的敢去刀號嗎?顯然是不敢的,就算狼隊要屠神,也只能把號留在倒數第一二輪去解決。
否則干死了號,狼人自己也要面臨極大概率損失一名成員的風險,實在太虧。
“所以今天狼人很有可能去找女巫,或者外置位找守衛以及純白之女,但純白之女有狼巫盯著,就算找到了也不會拿刀去殺,因此今天我覺得我其實是可以自守的。”
思來想去,號獨狼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把票掛在了號的身上,雖然外面還有幾張牌跟著他一起去投了號。
但狼隊想要在這么幾張牌里去分辨誰是守衛,也不是過于困難的一件事情,因此為了以防萬一,號便打算自守。
女巫就讓他今天晚上開毒,然后拋一邊算了。
愛死不死。
手里雙藥全部耗盡,沒有一瓶藥的女巫,哪里有他這張有機會一直開出平安夜的守衛價值高。
權衡利弊過后,號向法官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