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0號其實是想在這個位置直接倒鉤,然后賣掉自己狼隊友的。
但是如果單純的倒鉤,收益太小,還是有可能會被懷疑為狼人。
所以他考慮自己要不要跳出來一張守衛的身份,把自己的狼隊友號給拍死。
明天萬一外置位有真守衛再跳出來,他可以解釋說自己是想幫助守衛干掉號狼人,但也有可能會被真守衛懷疑是狼人,從而進入到好人的視野之中。
躊躕了片刻。
0號狼眼的眼睛瞇了瞇。
自己的同伴號都已經跳純白之女了,他就算是把自己當作一張純種好人牌,也是有理由去站邊號和號的吧?
所以現在起跳守衛,把自己的隊友給干出局,雖然明天起來確實有可能讓他的身份在外置位好人眼里偏好,但萬一晚上純白之女直接驗他這張0號牌了呢?
那他的這些努力,豈不是就成了白費功夫!
想了想,0號狼眼覺得還是沒必要倒鉤了。
號既然愿意跳純白之女沖鋒,那他就把自己當做一張純好人的視角,以不表示明確的站邊,但總歸猶豫著愿意相信號有可能是那張純白之女,先跟著號走一走再說。
最后再聽聽號女巫是個什么態度與發言。
如果號女巫認下了號是純白之女,那他自然也就能夠放心大膽的去投票。
如果號女巫不愿意投票號,也不相信號是純白之女,那他就再考慮考慮。
但總歸他是跟著女巫的手一起投票,基本不會出錯的。
這樣一來,就算是最后出現了任何的問題,他也能夠以他是跟著女巫走的這個理由,暫且搪塞過去,但怕就怕在,純白之女晚上會來查驗他的這張0號牌。
可是他也不可能因為害怕純白之女來驗他,就不進行任何的操作。
甚至,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反而更有可能引起純白之女的注意!
“0號玩家發言。”
“本來我是覺得號起跳,雖然不太像守衛,但應該是好人,所以號既然跳了守衛,我愿意相信號是真守衛,而我昨天去聊號有可能是守衛,前提是號沒有明確的跳出自己的神職身份,只是跳了一張神職牌。”
“我又覺得號的發言有可能像是一張獵人,所以昨天我就沒有去聊這個話題,反而在聊外置位有沒有可能存在另外的守衛來和這張號打,但結果是沒有,所以我就暫且認下了號有可能是真守衛。”
“然而沒想到今天號和號打起來了,且引起這個話題的,是前置位的牌,現在號跳了一張純白之女,定義號為獵人,首先我必須要承認,號的這個金水給的非常合我心意,我確實也覺得號的發言,像是一張獵人的發言。”
“那么號在我的視角里就有可能是一張真的純白之女,總歸我不是純白之女,我不可能在這個位置去攻擊號不是,所以今天我會聽一下號女巫的歸票,再來決定我最后投票的對象。”
“至于狼坑,首先如果號真的是純白之女,驗出了兩天金水,號以及號,那么我底牌為一張好,所以狼人就只能是號、號兩個,號、號、號三進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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