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獨狼的心中也有了一定的決斷。
“讓純白之女去驗號?哼,實際上卻是打算讓狼巫去驗號吧?”
“那么號應該不會被殺,且號如果是純白之女,他被狼巫驗死,我也守不住。”
“今天我的盾,就只能開在號或0號的身上。”
“不過狼隊又去攻擊了0號,有可能想要將0號留在白天被扛推出局。”
“所以今天,我只能去守這張號牌!”
【你選擇守護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狼人之夜,場上僅存的兩只狼人,號與0號,摘下了面盔。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暗嘆之色。
其實他們狼隊已經做得非常不錯了。
他們已經騙女烏歸掉了一張平民,如果昨天他們能夠將號以及號的票再騙過來,很有可能就真的可以讓號原地出局。
“你驗到了號的身份,可就算我們具體報了出來,號竟然也不相信你是純白之女。”號咒術搖了搖頭。
0號狼眼更是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號本身都不是守衛,卻還敢起跳守衛,強行跟號上pk臺,要拿自己的命歸號出局,顯然也是篤定了守衛開在外職位,或者說篤定了號是狼。”
“那么即便你跳出來純白之女的身份,他也不會相信你的。”
“我昨天去驗了這張號牌,一張平民。”
“號臨走前的發言,大概率也是猜到了號的平民身份,以及他讓純白之女去驗號,估計也是覺得號是純白之女,想讓我去把他給驗死。”
0號狼眼向號打著手勢,兩人距離如此之近,0號的口型,號看的也自然更加清楚。
號咒術詢問:“那么號交給你去驗,我們今天砍死誰?把號平民砍掉?”
0號狼眼皺了皺眉:“不,號不是守衛,號也不是守衛,那么真守衛就只能開在號、號里面。”
“所以如果號是守衛,在他的視角里,號不可能是好人,反而號以及我,很有可能是他視角中的平民,也就是說,他有可能守在我或者號的身上,雖然我們去砍號,有一定概率能將其砍死,但也有可能砍不死,反而開出一天平安夜。”
“因此我覺得,我們與其把號留在明天當做被放逐的對象,倒不如今天先把號給砍死再說。”
號咒術蹙眉:“可是這樣一來,如果號是純白之女,你今天晚上把他驗死,號大概率會把我給驗死,我們再砍死號,出現三死,明天好人們自然也就能知道女巫沒有毒藥的情況下,出現三死,就必然是純白之女和狼巫互驗互死……”
0號狼人反駁:“但也有可能是狼人把號刀了,狼巫把你驗死,而你純白之女把狼巫給驗死。”
“死的都是我們好人!號是作為狼人出局的。”
“明天起來,再把號給放逐不就好了嗎?”
號咒術抿了抿嘴:“不過這樣一來,先不說我們是否真的能夠抗推掉號,我覺得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把號給砍死,反正你是藏起來的,我是暴露在狼隊視野里的,但我今天晚上大概率也要死了,所以號在號的視角里,不得為一張狼人嗎?”
“我們砍死號,由號帶死號,豈不是贏得更快?”
隱藏在黑暗之中,臉上戴著木質面盔的王長生,透過盔上的大洞,看著號給0號比出的手勢。
眼睛不由瞪大了幾分,目光之中閃過一道精芒,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要殺我?
好啊,好啊!
就讓俺來開出這最后一槍吧!
見到號隊友提出的建議,0號狼眼眉頭緊鎖,神情之中帶著濃濃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