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在心中搖了搖頭。
他的這番說法,看似運籌帷幄,直接便把握住了場上的情況。
實則其他的效果都是附帶的,他緊盯著的,還是讓那張恐怖分子別起來跟他對跳。
畢竟這個板子之中,拆彈專家如果查殺到了恐怖分子,勢必會起來告訴眾人這個信息。
然而大小狼不見面,小狼會顧及起跳拆彈專家的好人到底是真拆彈專家,還是說想要炸他們起跳從而賣出視角的普通好人。
若是他們小狼起跳了。
好人直接退水也就罷了。
結果狼大哥是真的被普通好人查殺到也好,還是說被拆散專家查殺到也好。
總歸在狼大哥的視角里,查殺若是真的,那么狼大哥自己就很有可能再度起跳,強行與拆彈專家battl。
畢竟他就算被放逐出局,也是可以炸死另外兩張牌的。
然而若是小狼和狼大哥全部起跳。
結果那張好人直接退水。
豈不成了兩只狼人的爭鋒?
因此視角上的不同,會造成每一張底牌心中產生更多的顧慮。
王長生要做的,便是安撫住恐怖分子的心緒,別讓他自己起來起跳了。
否則的話,一來他還需要跟對方競爭警徽,競爭的結果如何是一個。
二來則是恐怖分子若跟拆彈專家起跳,他想讓女巫去毒殺對方,女巫是否會相信,也是一個問題。
畢竟昨天狼隊是一刀砍死他號的。
女巫則開解藥將他號救了下來,而在這個板子里,女巫其實可以第一天直接壓手,不開解藥,留著毒藥和解藥兩瓶藥在手中,起身帶隊的。
那么他號又原地起跳了拆彈專家,若是場上真的產生了對跳。
女巫的心中會不會考慮他是一張自刀的狼人?
別說晚上聽著他的安排,去毒殺跟他悍跳的人了,別把他反手給埋掉,王長生就得謝天謝地。
所以王長生才會選擇這樣一手最為穩妥的發言,在狼人的面前丟一塊肥肉,勾著他們,目的就是讓他自己成為單邊拆彈專家,而外置位的牌不會有人再跟他起跳。
“都說越是聰明的人想的多,想的越多漏洞越多,可我自己又何嘗想的不多呢。”王長生忽然心中冒出了這樣一道想法。
“不過,都已經坐在這張桌子上了,想的不多,又如何能將游戲進行下去。”暗自搖搖頭。
王長生明白,其實不論是誰,之所以會想的這般多,為的就是試圖將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聽著別人的發言,任由別人去擺布。
女巫愛怎么想怎么想,狼人愛怎么想怎么想。
他只需要將他應該做的,盡善盡美的做好,便已足夠!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狼爪戰隊的號爪爪身為女巫,昨天將這張號牌給救了起來。
聽完前置位的王長生直接起跳拆彈專家。
她不由眨了眨眼,目光中帶著些許遲疑。
“這張號牌,聽發言,聽狀態,聽邏輯,我認為聽感都是偏好的。”
“以及我本身為一張好人牌,前置位的0號,我也沒聽出太大的狼面。”
“所以0號在我這邊偏向于一張好人牌,號起身直接將0號保掉,比較博我的好感。”
“以及我本身也不是拆彈專家,所以目前的話,我認為號整體而言像是一張真專家。”
“還有就是號的警徽流,我認為打的比較符合我的心意,不管是第一警徽流開號、開號,還是第二警徽流開號、開號,都還行。”
“就是在號發言的時候,我有一點不太理解,為什么第一警徽流和第二警徽流不能反轉過來,先開號以及號,再開號以及號。”
“當然,這一點號在后面自己也解釋了,他要聽完號的發言之后,再等到晚上去掃描號是不是大哥,從而決定要不要拆除號身上的炸彈。”
“我認為是比較合理的,號的視角像是一張真拆彈專家的視角。”
“而且最關鍵的是,號是第一個起跳拆彈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