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法官的聲音回蕩在這座虛擬卻猶如真實一般的世界中。
王長生左右看了看,而后指向號。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月光戰隊的號靈霄本身在聽完王長生警上的發言后,心中就慌的一逼。
不是。
我一個小狼在這里勤勤懇懇試圖躲到晚上偷偷去殺人。
你一個狼大哥直接把炸彈安我身上??
簡直就是toato!
不當人子!
而且狼大哥在他身上中炸彈也就算了,畢竟大小狼不見面,他大哥肯定也不是故意想把炸彈種在他這個狼小弟身上的。
但是!
喵了個咪的。
你這張號牌起身跳一張拆彈專家,明明都說掃描過他了,還發現他的身上被安了炸彈。
居然不拆掉?!
反而放任定時炸彈裝在他的身上??
號身為小狼中的一員,既不想被抗推,也不想吃毒,更不想被狼大哥給活活炸死!
這也就導致在警上號他的另外一只小狼同伴發言的時候,他心中甚至都在祈求,千萬不要跟這張號牌對跳。
否則的話,號首先能鎖定號的狼人身份,如果再借助號的視角,抓到他號真是一只狼,直接就放任他身上的炸彈留在那里怎么辦?
他號前兩天勢必會出局,狼隊不可能留著這張號牌去鎖定他們狼大哥,那個恐怖份子位置的。
也就是說,他身上的炸彈就算爆炸了,頂多也只能炸死那張號牌。
而號又是一張警下的牌,現在看來貌似不太能夠成立為一張神職,畢竟獵人都已經起跳了,而女巫大概率也不會選擇躲到警下。
除非號是守衛,那他身上的炸彈爆炸還算能夠有些收益。
但他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不想眼看著自己被炸死啊!
“警上沒有人和號對跳,警下我是第一個發言,聽不到其余四張和我一起待在警下的牌的發言。”
“因此我并不知曉其中會不會有人跟號對跳,不過我覺得應該不太會,畢竟沒有人不投票,或者說號是沒有退水的,而場下也沒有人把票點給號。”
“如果警下有人想要跟號對跳的話,也不可能把票上給號,這是鐵邏輯吧?”
“現在總歸在我眼里,號是一張單邊拆彈專家。”
“所以你給出的信息,我是能夠認下的。”
“而且事關到我,我希望你能夠在聽完我的發言之后,認下我的好人身份,并看在我是給你上警徽票的份上,明天晚上能依照你的警徽流,幫我把我身上的炸彈拆除,別讓我白天起來被活活炸死。”
“以及,我同樣要說明,我被安裝了炸彈,我總不可能是狼隊的老大哥,這是能夠確定的一點。”
“其次,狼大哥大概率不開在我這小半邊,起碼號不可能是狼大哥起跳,以及號大概率也不是狼大哥。”
“但有沒有可能是小狼,這個我不確定,畢竟我現在還沒有聽到過號的發言,而警下的所有人都把票上給了單邊拆彈專家號。”
“都說求同存異,結果現在全部是同,我們根本找不到那個異。”
“因此在沒有聽到過后置位沒上警的人發言之前,我沒辦法去點警下的狼坑。”
“總歸警上我認為號、號、號這三張牌可能會開一狼,以及前置位的號以及0號,或許不開狼,或許開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