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濃稠,仿佛墨水,肆意蔓延著。
十二人臉上的面具泛著冰冷的氣息。
一輪裹挾著妖異赤芒的血月緩緩升起。
破開云層。
掛至高空。
血月仿若一雙血腥而殘忍的眼眸。
凝望窺視著隱藏在面具下的十二名玩家。
陰冷的風悄然吹過。
法官的聲音再度響起。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首夜晚上狼人首個開始行動。
因為獵魔人與覺醒愚者都只能在第二夜發動技能。
所以,王長生與另外三只小狼臉上的狼頭面盔仿佛血霧般消散。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三名隊友。
自己的這三只小狼同伴。
分別為先鋒戰隊的號位屠刀。
狼獄戰隊的號一柱擎天。
以及深林戰隊,替換了上一場出局的精靈的號狩獵。
四名狼人在確認好同伴后,便迅速打起手勢。
“我是覺醒血月。”王長生率先表明身份。
其余狼人眼前一亮,皆是點點頭。
號的實力,他們已經是有目共睹。
上一場的拆彈專家跟瘋子一樣,把狼隊騙的團團轉!
這一場對方成了他們的狼大哥,應該也能打出令人驚艷的操作吧?
畢竟他一個拆彈專家,沒有任何的視角,卻可以點到號恐怖分子,以及打死外置位的狼人,保下發言并不好的好人。
都足以說明對方必然有著極為強力的聽發言能力和超高的抿直水平!
號位的屠刀面容俊朗,眉宇之間透著英氣,他看向自己的三名同伴。
“今天砍誰?”
“你們有抿到像女巫的牌嗎?”
王長生的視線當即便落在了荒野戰隊的號位獨狼身上。
他能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身份,一張女巫。
他在考慮,他要不要將這個信息告訴給自己的隊友。
事實上,今天直接殺掉女巫,女巫無法自救,但勢必會在外置位開毒。
王長生有些擔心的是,萬一他一刀把女巫殺掉。
女巫直接反手把他給毒掉怎么辦?
如果是別的板子,他是無所謂的,但這個板子,他是能自爆三次的狼大哥!
這種身份上的轉變,也讓他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
就在王長生糾結之際。
另外一只狼人,深林戰隊的號狩獵也看向號。
這畢竟是坐在他身邊的牌。
因此他在開牌環節時對于對方的卦相抿的無論如何,總是會比對外置位更加清楚一些。
“我覺得這張號牌可能站著一點卦相,但不確定是不是女巫。”
“如果你們不知道砍誰的話,我們可以先將號給砍死。”
“至于外置位的牌,我定的不太準。”
“開牌環節我沒有怎么抿過他們的卦相,只有這張號在我手邊的牌,我仔細觀察了一下。”
狼獄戰隊的號一柱擎天聞言,也是轉頭看去。
“我重點抿的是號以及0號這兩張牌。”
“他們兩個,我覺得卦相比較平,不確定是神職還是平民。”
“所以如果要砍號的話,我是同意的,畢竟我這邊沒有找到什么像女巫卦相的牌。”
在見到自己的兩名同伴都點出可以去砍號之后。
王長生聳了聳肩。
這一次他倒是想先留女巫一命。
不過眼下就不是他想不想再留女巫一晚,等到女巫用過解藥之后,在對方看不到死亡信息的情況下,一刀將其剁掉的事情了。
自己的同伴已經大致鎖定了號的位置。
而與其強行去掰狼隊友的刀。
倒不如干脆一點,直接將女巫給砍死。
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女巫肯定是留不得的,早死晚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