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會啊,我肯定是要讓自己的同伴起來救我的,我這么沒力度的位置起跳干嘛?”
“而且這個板子有覺醒血月使徒在,狼隊不怕沖鋒!”
“如果跳不過,大不了自爆就是了,現在女巫已經出局,狼隊還有什么顧慮不敢自爆嗎?不是的,反而更沒有了!”
“那么如果我是狼大哥,我現在更是應該直接自爆去殺你們了。”
“我確定我砍死的號是一張女巫牌,我還在這里和你們這些好人牌虛與委蛇什么呢?”
“直接起身干掉預言家和女巫豈不是更好?”
“獵魔人跟覺醒愚者在又如何?沒了預言家的查驗,接下來就是純生推局,獵魔人敢隨便獵殺外置位的牌嗎?也不怕自己把自己給獵殺出局!”
“所以我底牌只能為一張預言家,且我從各個角度也都已經說明了我是預言家的點,希望警下的好人們能夠認下我。”
“畢竟我現在是覺得警下開多好人的,警上已經有兩到三只狼人。”
“號是我要進驗的牌,如果號是查殺,那警上就是三只狼,如果號是好人,那警上就是兩只狼,警下兩只狼。”
“基本格局就是這樣。”
“如果警下只開一只狼,那么其余的四張牌就都是好人牌,希望你們能夠投對票,不要站錯邊,仔細思考一下我和號的對比發言,不要被號現在沒有自爆所欺騙。”
“因為號有可能是一只小狼,哪怕硬吃下這瓶毒,也要幫著他的號狼隊友干我一張真預言家,畢竟他們現在是搏殺到我的!”
“過!”
號一張真預言家的發言不可謂不情真意切,語重心長。
這種堪稱發自肺腑的言論,倒也確實讓警下的不少好人牌開始重新審視起號本身的預言家面。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警長公投】
【有無玩家退水自爆】
【、、、、】
【號、號、號、號玩家選擇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號、號】
【請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法官接管麥序后,充斥著磁性的嗓音回蕩在這片虛擬空間中。
在法官的指引下,警下的幾張牌,面部紛紛被扣上一層好似染著鮮血,又描繪著詭異紋路的木質面具。
所有警下的牌戴著面盔舉起手。
向法官給出手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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